她们是第一次找到活儿，尽只是零工，但使她们内心的安是无法形容的，这安的背后渗透着更大的痛苦。为了瞒住李炳南的睛，瞒住她们在夜幕下那些耻辱的营生，她们甘愿让这样的安藉来欺骗善良的李炳南和欺骗自己。

她们和另外两个酒吧打工仔忙开了。大家抓时间把桌、椅和一箱箱啤酒卸下车。尔后把货一件件的搬库房。李秋霞和殷玉萍合作提起沉重的啤酒箱，啤酒瓶互相磕碰着，发清脆的响声。

老板怕她们把啤酒打坏了，不时提醒：“小心，打坏了可要赔偿的啊！”

“老板，你放心吧，我们保证不会损坏你的啤酒！”李秋霞大声说。

李炳南站在附近观察，看见女儿和她的伙伴得，从老板默默的神态中可以判断得他是满意的。李炳南想上前几步，但又怕被女儿发现，特别是担心会给她带来别的错觉。因为他想起昨晚他所说的话。他观察十几钟后，便俏俏地离开了。他还要到别寻找工作，哪怕找到十天半月的临时活儿也好。

把货卸完搬妥，老板叫李秋霞她们到财务室去领几个辛苦钱。她们满心喜地领到10元钱。钱虽然不多，但李秋霞已经很满足了，这毕竟是劳动挣来的呀！

第90章苦涩的心

第90章苦涩的心

之后，李秋霞和殷玉萍又到其他地方东走走，西转转，希望再找到些临时活儿。但是，她们早已不把希望寄于那些侥幸的幻想，唯一的是再忍心熬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合同就满期了。到那时候，她们就能够用那些浸透耻辱泪的钱买到一份大专文凭。

然而，这剩余的四十多天的日比在地狱里还要难熬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啊！谁都知，生意连猪狗都不如，是世间最下贱、最耻辱的生活。

尽也有些人把这行为视为人生的娱乐，但是李秋霞和殷玉萍完全是于生活所迫而不得不忍辱偷生。她们完全是为了今后找到一份工作而作贱了自己的人格。

从这天晚上起，李秋霞为了瞒过叔叔的睛，来到舞厅就向老板娘租了一条漂亮的连衣短裙。原来，老鸨婆苏玉娘为了让那些男人倾心如醉地长久泡妞，使三陪小们的外貌得到他们的满意，专门为女们租漂亮的服装首饰，每天清晨雇用两个打工妹负责洗净、熨平、洒香。

每天晚上前来生意的女人都喜租来穿，因为这样更能讨得对方的心，自己也少挨嫖客的白嗤鼻。如果哪天晚上谁的穿着打扮不顺男人的，只有自己倒霉，动辄就挨老板娘扣罚钱。

李秋霞初来时，看见那些连衣裙薄如蝇翼，透明得显来，穿在上也跟袒肌差不多，少女的自尊心使她不好意思租那些衣裳。因此，在整个舞厅里，唯有她一个人的衣裙是独特的，从而也特别引人注目。

有时候，老板娘来到舞厅，乜视李秋霞一，就对一些嫖客议论说：

“这个18号人品外貌没什么可挑剔的，可谓鹤立群，就是格犟了些，不如别的女人温柔绵绵，看来她是很不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