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要洗床单、枕巾等。

妇人听见轿车喇叭响，抬一看，见是一辆小轿车从外面驶来。车停罢，看见是个全里气的年轻人，觉得好象什么时候见过，可是一时记不起他是何人。

张西民走到她们跟前，问：“老板娘在家吗？”

“你找她有事？”一个女人问，她正在搓洗一件衣裳。

“无事不登三宝殿嘛！三个星期前，我曾经找老板娘过，让18号姑娘陪我。”

“噢，你就是张厂长的儿张西民。”另一个搓洗枕巾的女人想起来，说，“老板娘方才到银行办事去了，还有哇，她还要到公安局去给主领导送保护费呢！”

“为什么要送礼哇？”

“嗨，你不知，夜夜能够开张到现在，还不是靠公安局暗中充当保护伞，不然，早就被查封了！”洗衣裳的女人解释。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张西民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时，他向她们打听，“喂，你们认识一个叫李秋霞的姑娘么？”

洗枕巾的女人接着说：“认识哇，不就是18号房的那个姑娘吗？她每天晚上都来这里玩，不过，可以看得她是很痛苦的。每天夜里，我去收拾床铺，都发现她的枕巾被泪浸一大片。”

“别提那些啦，真叫人同情的。如果让她的父母亲知她堕落到这地步，非打她一顿不可！”另一女人洗净一件衣裳，又从盆里取裙搓洗。

他们东拉西扯聊了十多分钟，门外又驶来一辆小轿车，洗衣妇告诉他说，老板娘回来了。跟老鸨婆一块下车的还有一个中年男人，不知是老鸨婆的老公还是保镖。

苏玉娘拎着个致的手提袋，神采自得地走上楼去。那汉一步不离地跟随在后面。

张西民连忙跟着上去，他走办公室，开就对苏玉娘说：“老板娘，你忙哇！”

“噢，是你。”老鸨婆抬起她那双狡黠的睛，冷冰冰地说，“有事么？”

“上回我预付给你的7000块大钞，真不凑巧，第二天我就被别人打了一架，受伤住院了，今天才能来走走。我付你们的钱，一个晚上也没享受到，从今天晚上起我想要……”

“噢，你还想要补回呀，别想得太啦！你的合同期只还剩下……”老鸨婆扳了扳手指，又从屉内翻她的记事本，指着上回张西民签字的日期，说，“你看，你的合同只还剩下5天时间，规定，至多还让18号为你服务5个晚上！”

张西民火气冒升起来：“什么，7000块大钞就只享受5个晚上呀！”他把倚着桌向前倾着，大声说，“不行，我的钱不能这样白白让你们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