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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西民暗自想着将要到来的幸福时刻,好不容易才强忍住差点发出的笑声。休息片刻,一对对男女到雅座坐下,有的谈笑风生,有的互相拥吻。张西民第一次甜滋滋地吻着李秋霞那张涂着口红的娇嫩柔软的嘴唇时,心脏兴奋得差点爆烈开。
他很想开口说话,说上几句在学校读书时他追恋她的话。可是,他知道一旦露出马脚,李秋霞给他的不再是微笑(尽管这种微笑不是自然地流露于她内心而是勉强做作的),而是一顿臭骂和啐沫!
所以,他装着哑巴的样子,时而伊伊啊啊地嚷点什么。瞧他那副滑稽相,倒也有七、八分象个哑巴,只是叫他憋得心里相当难受……
舞会终于结束了。李秋霞那颗受到创伤的心,丝毫也没有轻松的感觉,尽管她认为应付的是一个哑巴,但也是一条缠身的毒蛇啊!年轻的姑娘心情忧郁,双腿粘沉,她挪动着慢得再也不能慢的步子,缓缓地随着人流走上楼去。
李秋霞是所有妓女中最后一个走进18号房间的,有的房间里已经开始传出淫声浪笑。每当她的一条腿刚刚踏进18号房间,她仿佛觉得自己是站在高高的悬崖峭壁上。突然,头晕目眩,眼前一阵发黑,不由自主地掉落下去。这是一个阴森恐怖的万丈深渊啊,她久久不能掉到谷底。半空中,她全身所有的器官全部停止了运动,失去了功能作用,留下的是一具失去灵魂的机械物。
此时此刻,泪水再也不能代替她痛苦的感情,然而,她也只能依靠泪水来作伴,因为只有忠诚的泪水才能体惜到主人内心的痛苦。除了这,房间里还有什么呢?要么就是床铺上的枕巾,它能够浸透泪水,同情地记录下姑娘所忍受不了的肉体耻辱,它就是她在人生命运中所遇到最痛苦、最凄楚时刻的物证!
李秋霞走进房间,木然地站在床铺前,眼睛滞神地望着墙壁,一动也不动。
张西民把门关上,走到她身边,亲手帮她脱掉连衣裙。每天晚上,姑娘没有一次是自己动手解扣子、脱衣裳的,上身赤裸裸地袒露出雪白的皮肤,唯一的那对丰隆坚挺的乳房还戴着米黄色的胸罩,下身只剩下窄窄的三角裤,整个人儿冰清玉洁,秀色可餐。
臭赖皮流露出馋涎的饿狗似的目光,心中啧啧地叹道:“好一个美人儿呀!”
这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得意忘形地摘下了挡住他视线的眼镜,他从口袋里掏出李秋霞的那张相片,把它递到她的眼皮底下,说:“秋霞,你的玉体真美啊!”
起初,失去理智的姑娘机械般让他帮脱衣裙,丝毫没有察看对方脸部上的任何表情,也没有发现他已经摘下了眼镜。
突然,她耳边响起了那熟悉而厌恶的声音,接着又看见递在眼前的那张报考新时代剧团照的裸体相片,不由觉得象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她禁不住“啊!”一声惊叫起来,两只冷冰冰的巴掌神经质地捂住裸露的胸口。
“美人儿,快上床吧!”张西民的狞笑是多么的狡黠和可怕啊!他向她伸来手臂,仿佛两条软溜溜的蛇。
就在这一刹那,李秋霞顿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她一把夺过自己的相片,一巴掌掴过来,随即骂道:“臭流氓,滚!”
张西民知道事情不妙,忍住火辣辣的耳光,一个箭步把她推倒在床铺上,嘴里不停地发出饿狼一般凶狠的淫笑:
“哈哈,我流氓?你既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别臭美假正经啦!……”
面对着缠身的毒蛇,姑娘不知从哪儿涌来那么大的力量,她拼命地挣扎着、搏斗着,一次又一次地推开向她扑来的张西民。
拼搏中,她的辫梢上的蝴蝶结被弄脱了,辫子很快散乱开,胸前的乳罩也被张西民扯掉了,踩在他的脚下。姑娘喊着、嚷着、骂着,整个床铺搞得乱糟糟的,床单有一半掉下地板,枕头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张西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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