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浑细胞迷醉在兴奋之中。

李秋霞的面呆板痴钝，毫无表情，她只是机械般地挪动着脚步。所有三陪女郎嘴上都涂着猩红的膏，脸颊都抹着一层脂粉，浑散发脂粉味。而她，本没有心思化妆容颜，只不过换了一舞的衣裙，那还是为了瞒住家里人不得不这样的。

一个多小时前，李秋霞在大街路上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跟自己婶娘打招呼，捷的神经旋即使她意识到可能有不好的预兆。她当时虽然警觉慧黠地避开了她以为是又一次危险的睛，但直到现在，她的心还在扑通扑通地，好象觉得婶娘的睛一直跟踪在舞厅外面盯视着她。由于心神不定，好几次错了舞步。

张队长甜地附在她的耳朵旁说：“妞，今晚你再陪我度过一个愉快的晚上，我到幸福极啦！这辈来，我认识许多姑娘，可是没有一个比得上你漂亮、温柔。说真的，我很你，你嫁给我吧，我把你带这里，用不着装苦楚的虚假的笑脸陪男人睡觉！”

李秋霞的耳朵好象长了茧，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一语未答。反正，她知每一个嫖客都不会说什么善意的好话来。

“今晚我们好好玩一玩，明晚我要值班了，不能来了。”张队长说得星沫飞，溅在李秋霞的脸上。

李秋霞厌恶地蹙蹙眉，心里很想呕吐。

第111章婶娘掴她两掌

第111章婶娘掴她两掌

突然，一个火气冲冲的女人的声音犹如迅雷贯耳，几乎把李秋霞的耳朵震聋了。

“不要脸的东西，上给我回家去！”

还未等李秋霞清楚是怎么回事，她已经被人从张队长的怀里用力拉脱，“啪啪！”就挨了两掌。接着，她的手腕被抓住，从舞厅拖外面，脚下的一只鞋也被掉了。这突如其来的情形，刹那间吓傻了许多人，一个个不约而同地停止舞，木似的看着事情的发生。但不多时，大家很快又继续下去了。

仅仅一瞬间，一骂、一掴、一拖，终于使噩噩昏昏的李秋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最担惊受怕的事情毕竟没能躲过婶娘的睛。方才，张巧丽的那两掌，打得她的脸火辣辣的。长这么大以来，她还是第一次挨婶娘打。她没有哭，也没有掉泪，受损的心却如刀绞一般疼痛。

张巧丽一直把侄女拖夜夜舞厅外面一段路，才缓缓地松开手，借着昏黄的路灯，可以看见李秋霞的面孔如死人一般惨白，眢目发痴。她想起侄女的悲惨遭遇，不觉潸然泪下，忍不住一把将侄女揽在怀里，万分凄楚地痛哭起来。

温柔善良、多忧多愁的张巧丽的泪，很快浸了侄女的发。李秋霞再也控制不住的情，圈一红，立刻如同两泪泉，扑扑涌来。泪浸透了婶娘的衣襟，她低声地泣着。这时，两人的哭声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的凄凉。

哭了许久，张巧丽这才缓缓地停止哭泣。她轻轻地为侄女拭去面颊上的泪珠，哽咽着说：“秋霞，婶娘不该打你，你脸上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