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方圆作为本地人，那个报案人提供的现场地址她是知的，并且家里的一个远亲就住在那附近，周围并不荒凉，所以即便开的时候有忐忑，怕自己问了傻问题会让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但还是忍不住开了，小心翼翼的扭过脸问煦，“假如是杀了人肢解，一般不是抛弃或者掩埋在荒郊野外人烟稀少的地方比较方便和保险么？为什么这次的案发地是市区呢？”

后排已经坐满了，方圆也没有挑选的余地，只能着，厚着脸，开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还没坐稳，就听到林飞歌的一声惊呼，当“碎尸案”三个字钻她的耳朵时，方圆的心里冷不防的打了个突，之前虽然在警校学习了三年多，但毕竟都是理论远多于实践，实验中心的标本室虽然也参观过很多回，但标本毕竟是标本，和血淋漓的尸并不完全是同一回事，没想到这才实习的第三天，居然就被他们遇到了质这么严重的案，并且他们三个人还被允许跟着一起去现场，方圆的心里实在是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方圆没有林飞歌那么不拘束，再加上坐在前排，就更不好意思扭着问东问西，生怕惹了人讨厌，只能竖着耳朵听凯他们和煦的对话，很快她就听明白了，就在今天早上，公安局接到一起报案，在一个单位的家属住宅小区里，有人发现了疑似人残肢的东西，积不大，应该是已经经过了肢解理之后的一小分，并且已经被浪猫狗啃得不成样，要不是上面有的某个位，让人一看就联想到了人官，可能本不会引起注意。

把抹布收好，这才拿了大衣下楼去和其他人汇合。等她到了楼下，其他人都已经上车了，林飞歌和凯正一左一右的坐在后排，把方才还被林飞歌称作是“不靠谱的师傅”的大个夹在中间，有些兴奋的向他询问上要去现场的是一起什么样的案，大个被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问得也有些疼，表情很是无奈，而前排驾驶位坐着的那位更是沉默，一言不发，即便后面自己的同事快要被两个好奇宝宝抛来的疑问淹没了，他似乎也没有任何“刀相助”的打算。

“哇！真的假的？师傅，一上来就是碎尸案啊？我们的运气这样到底算是太好，还是太不好？”

“你这个问题问的很好，只可惜问早了，”煦耸耸肩，两只大手一摊，“没到现场去看过，没有了解到情况之前，我也回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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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介绍这些情况给他们的时候，语气非常镇定自若，似乎已经对这案件和场面都习以为常，并不稀奇，开车的汤力表情也始终是一成不变的淡漠，反倒是三个第一次跟着现场的年轻实习生，在听过了大致的介绍之后，心情从最初的兴奋，渐渐变得更多是忐忑了。

这三天下来，方圆差不多已经能把刑警队里的人认得差不多了，这个“不靠谱的师傅”名字叫煦，原本应该是林飞歌一个人的师傅，凯的师傅就是驾驶位上那个一言不发的叫汤力的前辈，汤力这个人，惜字如金，除非是因为工作，需要讨论案情，否则能不说话就尽量不声，凯和林飞歌差不多，也是个话篓，所以一天下来，被自己的师傅汤力差一憋病来，就跑来投奔了煦，而自己原本则应该跟着一个叫钟翰的刑警实习，结果来报的第一天，带队老师才一走，那位钟前辈就以他的格不适合带实习生为由，也把自己到煦这里来了，而煦倒是一副一只羊也是赶，三只羊也是放的态度，一都没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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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过程中，林飞歌大致是有两的，第一是觉得惋惜，因为他们刚一被分到刑警队实习，就已经听说了钟翰是刑警队乃至a市公安局里了名的帅哥，就这么错事了一个和帅哥亲密接的机会，作为当事人的方圆倒是不大在意，却让林飞歌扼腕不已。林飞歌的第二，就是方才的那一幕，三天下来，三个实习生里，煦就只记住了方圆一个人的名字，不什么事，永远都是用“方圆还有那两个同学”来称呼，这让林飞歌这个自称是“嫡亲”的徒弟心里面或多或少的觉有些不平衡。

煦可能也是被林飞歌和凯吵得有些大，表情十分无奈的嘿嘿笑了两声，半开玩笑的说：“就权当是帮我给你们三个一份‘见面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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