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还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疑问几乎快要脱而，但还是忍住了，稍加犹豫之后，卯足了力气，把手里的半块砖朝着煦指的方向扔了过去。

这个回答对于方圆来说，等同于什么都没说一样，她还是搞不清楚煦想要什么，不过既然煦回答的糊糊，她也不敢多问，怕惹人反，只好默默的在一旁看着，看看煦到底想要些什么。

煦失笑，有些无奈的，方圆赶准备跟着他上车，却见他并没有直接朝停车的方向走，而是溜溜达达的走到一旁的一个废弃的树坑旁边，蹲下在树坑里挑拣起被丢在里的残砖碎石来。

谈和近乎从来都不是她的特长，这方面林飞歌倒是比较有优势。等待的过程中，煦除了时不时的看看那块周围有没有猫狗靠近之外，就一直无所事事似的东瞧瞧，西看看，然后忽然皱了皱眉。

“前……”

没过一会儿，其他人赶了过来，第一件事自然是先查看那块周围的痕迹，以及确定那块是不是和之前发现的一样，都来自于人的。

方圆连忙：“穿着鞋量的话，有那么了。”

煦摸摸下，皱了皱眉，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是十分满意，他扭过来，打量了一下方圆，拿手在她和自己的上来回比量了几下，问：“你多？差不多有一六五了吧？”

“除了这两个之外，还有别的么？”煦问。

“我觉得与其找，倒不如找骨。”煦说。

方圆不知他为什么忽然会慨这么一句来，有些迷惑的看向他，汤力倒是好像对煦的这行为模式早就习以为常，依旧是默不作声，任由煦自己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主动再次开问汤力：“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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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的话还没说完，汤力倒是难得的开抢着说了一句：“我叫他们找你。”

“好，那你来试试，往那边扔。”煦听完她的话，不由分说的拿起一块和方才被他丢去的那一块大小分量都差不多的残砖到方圆的手里。

“接着找，争取找到其他的，尽快确定份。”汤力言简意赅的回答，说完之后，发现煦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这才反问一句，“你呢？”

“怎么了前辈？”方圆看他的表情好像颇有些苦恼似的，赶忙问。

“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人的手臂，”过来这边查看情况的法医在检查过那块之后，一边朝自己的大臂比划了一下，一边对煦说，“刚才距离最初发现尸块位置，与你们这边相反方向大概两三公里左右的位置也发现了一块，我过来这边的时候听刘法医说像是大包括大，也是一样，只有肤、脂肪、肌组织，没有骨连着，觉是被人给认为剔下来的。”

和法医一起过来的汤力摇摇：“暂时没有了。”

“方圆跟着我走，她的那两个同学如果回来的话……”

煦默默，下意识的用手挲着自己下上刚刚冒来的、微微有些泛青的胡茬儿，半晌儿才没没脑的冒一句话来：“这附近浪猫狗还多！”

方圆还以为他会说些和案有关的话，没想到居然冒这么一句来，诧异的险些掉了下，表面上又不好表现什么来，只好讪笑了一下，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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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面前直呼大名就行了，我这个人没有那么多讲究，一一个‘前辈’的叫着，听着太生分。”煦在方圆刚一开的时候，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是想问我什么吧？我挑几块砖。”

“好，那分走吧，车留给你。”汤力，两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对彼此的格还算有所了解，他自己本也不多说，煦事也有他自己的一方法，所以虽然打算不同，对下一步如何行却也算是一拍即合。

只见煦仔仔细细的挑选着树坑里面的残砖，拿在手里掂来掂去的估算这分量，然后终于挑了几块自己觉得满意的，示意方圆跟着他，走开一些，站在路边上，拿起其中一块砖，朝空无一人的空地方向扔了过去，砖离开他的手之后，在空中划一条抛线，远远的落在了空地的另外一端。

煦看了看手表，摸了摸脑袋，咕哝着说：“一晃都已经十多了呀，怪不得我饿的肚都咕噜咕噜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