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荣誉证书？”教务科长在第一次听到煦询问关于鲍鸿光在留学期间被评委过“优秀国际毕业生”方面情况的时候，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老领导？现在已经……？”

“哦，我明白了，说的也是，当老师靠的毕竟是真才实学，不是随便拿一张什么纸，上写着是哪里毕业的，或者是什么优秀就可以的，假如他自己的平不够，让你们聘请他教师本也是为难的。”煦颇为理解的。

“你说特聘，就是说鲍鸿光不是统一招考来的喽？”方圆之前听鲍鸿光父亲的意思就猜到鲍鸿光到这里上班可能并不是那么名正言顺的，现在再听教务科长这么说，便很快的抓住了他话里面一个很关键的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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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这样的，我们从家属那里听说，鲍鸿光不光是留学归来，并且还学习非常优秀，是他们学校那一年唯一一个获得了优秀国际毕业生称号的人，所以我想问一下，校方有没有因为他的这个荣誉，给他特别安排什么重要工作？”煦很有耐心的把自己的问题又向教务科长陈述了一遍。

教务科长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赶忙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通常我们都会比较喜使用师范类院校毕业的学生，他们一般适应能力比较，教学方法也都比较规范，容易走上正轨，所以我们比较少招聘非师范类专业的毕业生，而且鲍鸿光还是很年轻的，这么年轻不有没有能力，他都得从一个普通教师开始起，这个过程是积累也是历练，没有经年累月的工作经验，谁会那么随便的对谁委以重任啊，你们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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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半年多了，当时特聘鲍鸿光的事情是老领导一手敲定安排下来的，如果他没退休，可能你们还方便过去询问一下，我听说退休之后，他和老伴儿跟着孩去了澳洲那边定居，已经不住在国内了。”教务科长一脸莫能助的遗憾，不过气里却听得来有一隐隐的如释重负。

导，因为鲍鸿光是该校正式有编制的教师，煦便在告知完遇害事实之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和该校教务科的科长攀谈了一会儿，教务科的科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年纪不大，但是看起来非常明，说起话来更是礼貌并且滴不漏。

教务科长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以为自己的回答足够圆，结果被煦这么一问，倒好像是自己暗中有所指似的，偏偏对方又怎么看都不像是故意在找自己话里的漏，这让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照着对方的问题回答似乎过于被动，继续打虎耍太极呢，万一对方又抛回来什么问题，自己可就真的被动了，于是他纠结了一番，最后说：“呵呵，这个问题可能就见仁见智了，我虽然是教务科的，不过平时和老师们打也都是一些泛泛的工作接罢了，平怎么样，我没负责考过，所以恐怕回答不了，而且当初老领导说他有才能，要留他，那我们下面的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可能鲍鸿光确实有他独树一帜的一面吧。”

“对，是这个理，你这么一说我就理解了，”煦，表情却仍旧有些困惑的又问，“但是另外一件事又把我给说糊涂了，那照你方才的那个说法，鲍鸿光到底算是有能力的那，还是没有能力的那一啊？”

“说的对，关于鲍鸿光的事，还是找和他接比较多的人打听更合适，”煦向教务科长了个谢，“那我们还是去他之前在的那个年级办公室去问问吧。”

教务科长：“是，当时我们是没有招聘计划的，所以算特聘。特聘的原因你们就别问我了，本来我就不是经手人，了解不多，现在两方的当事人一个退休去国外养老了，一个还了事，我实在是不好讲什么。”

这一次教务科长听明白了，他笑了笑：“这个我不太清楚，可能是鲍鸿光比较谦虚吧，至少从他职到现在，我是没听他提起来过什么国际优秀毕业生的情况，说实话，以他的情况，我们聘用他在校任教，这本就已经是对他给予了最大程度的重视，就算他提供什么荣誉证书，我觉得应该也还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