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谢谢你这么替我们着想，要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觉悟，我们的工作可就轻松多了。”煦立刻顺着他的话向他起谢来。

小俞被她的问题给问乐了：“你这话说的，他要是连这个都能说来，我脆就直接去你们公安局举报他得了！”

“那他给你们讲梦的时候，有没有提到他梦见鲍鸿光被杀了以后人，不对，是尸在哪里？”方圆试探着开问了小俞一个问题。

“什么反应……”小俞回忆了一下，“刚开始肯定是开玩笑呗，有的人跟他说，钱正浩你可真够狠的，不就平时和鲍鸿光有不对盘么，恶梦把人家给梦死了也就够意思了，居然还手段这么凶残！还有人也逗他，说你们俩平时关系也不怎么样，就算是鲍鸿光真的了什么事儿，托梦也不着给你托吧？钱正浩一开始也和他们开玩笑，说保不齐是鲍鸿光死了以后才良心发现，明白他钱正浩是个好人，所以只好向他求助了呢。就你们去我们学校打听之前，别人还提过，说鲍鸿光这么多天没动静，学校都报案了也没找到人，不会是真被钱正浩给语言到了吧，钱正浩当时还说呢，要是真说中了，他就去买彩票，然后买鞭炮庆祝一下，后来你们去过之后，他就不提这件事了，那天我就随那么一提，他过后跟我发了好大的脾气，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敢说不敢认，真是个怂包！”

“瞧我，这话说得确实有问题，我的意思是，平时钱正浩也会没什么事儿就跟其他人这么讲自己都了什么梦之类的么？”煦赶忙改。

“我也觉得呢，哪有那么巧那么寸的事儿啊，要不也太吓人了！”小俞一看煦是这样的态度，变松了一气，“不过就这样也已经够吓人的了，那天你们走了之后，我们单位还有人偷偷议论呢，说怎么就那么寸，钱正浩说鲍鸿光死了，结果鲍鸿光还真死了，不过后来他们也说，这要真是钱正浩的好事儿，他不至于那么没脑还没怎么着呢就到张扬吧，所以我一听，觉得也是这么个理，就没再太当回事儿，过来跟你们说一声，也是单纯为了别耽误你们调查。”

他讲述的林飞歌和方圆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就算没有鲍鸿光的事情在先，光是听钱正浩讲给小俞他们听的这个梦，就已经算得上是比较惊悚吓人的了，偏偏钱正浩提到的梦里面鲍鸿光被人杀害的细节，居然和鲍鸿光遇到的实际情况相差无几，这很难不让人觉得脊背发凉，汗竖起。

说完，他自己又觉得方圆的这个问题似乎代表着什么，连忙问：“不会刚才我说的那些都中了吧？鲍鸿光真死得那么惨？”

小俞明白了他的意思，摇摇：“那倒是不会，至少我是没怎么听钱正浩说过，这次也不知是怎么想起来的，就忽然说起来自己的梦了，要不是说得玄乎其玄，还说什么是托梦还是怎么样的，我也不会印象那么。”

“这我是上哪儿知去啊，我又不是他女朋友，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我怎么能知他平时梦不梦，都些什么梦。”小俞被煦问得哭笑不得。

“他当初是当着很多人的面讲的？一都没有避讳？”煦比两个年轻姑娘的胆自然是要大一些，所以没有被吓得面容失，却也还是有些诧异的挑起眉，“别人什么反应？后来是什么时候他开始不提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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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自在人心，你的用心我们能理解。”煦对他，安地说，顺便又问，“钱正浩这个人平时多梦么？”

小俞被煦这么一称赞，有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有抱怨的说：“我这个人就是直，有什么说什么，不像他们那些人，一肚弯弯绕，当时钱正浩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明办公室里好几个人都在场，不光我们年级的，还有别的年级早到的，总务科提前过去帮忙布置会场的，好多人都听到他在那儿讲得眉飞舞，结果你们过去一打听，这帮人又都不承认了，一个个躲躲闪闪，恨不得用万能胶把自己嘴给粘起来，反倒显得我好想存心想要坑钱正浩似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煦闻言也笑了，说：“你觉得你们单位的钱正浩，是个老师，还是个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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