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朔怔了一下，珠在眶里快速而已轻微的左右移动着，在行了快速的盘算和衡量之后，他又开了。：“也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没直接去问过，但是我听老李提到过，他和钱正浩住隔，所以打招呼说话的机会比我还多一，我听老李提过，钱正浩好像跟他说过几句他都去哪里散步，老李还跟我说，觉得钱正浩太有瘾了，这大冬天的也不嫌冷，专挑那没人的僻静路线走。”

“这样啊，那要不我们回脆去问老李算了！”煦听完张朔的话，皱了皱眉，有些改了主意的意思。

张朔连忙摇摇，态度略显迫切的表示：“那倒不用，我能跟你们说的就说了，我说不来的老李估计也说不来，他那人记不太好，喝酒，忘大，说不定还没有我记得牢呢，而且被你们叫来问这问那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我既然都以及ing跟你们过来了，就我跟你们说说得了，别把老李卷来啦。”

“那也行，你说吧。”煦从善如的，示意他说下去。

“钱正浩他跟老李说过，他平时走的路线一般都是绕大圈，他的这个大全，真的是特别特别大的一圈，一走就是七八公里，有时候比那还多，他是说他那么走就相当于育锻炼了，顺便还能清净清净，比在学校里面觉舒服。他都是怎么走的我不太清楚，也不知他有没有固定的路线，不过我知他比较喜往开发区那边走，说那边到了晚上净的，车少，冬天来的人也不多，尤其是那边有一个什么研究院，占地面积大，家属区的居民密度比较小，特别安静。”张朔忙不迭的开说，一边说一边偷朝车窗外看，看着距离公安局已经不算太远了，他似乎隐隐有些着急。

“哦？这么巧？”煦一听这话，好像一下来了神，重视起来，连忙问“你能确定么？不瞒你说，鲍鸿光的尸在被人直接之后，就抛——”

“前辈！”方圆在方才煦刚开的时候，收到了他投过来的一瞥，起初她还不知煦是什么意思，不过听他把话说到这里，心里就已经有数了，等他说到最关键的地方，连忙开打断他的话，一副提醒他不要说走嘴的样。

煦看了她一，神里带着满意和赞许，脸上却是一愣，清了清嗓，似乎在掩饰自己方才一不小心差犯错的尴尬似的。摆摆手，对张朔说：“你继续，你继续。”

张朔可能没想到他还让自己说。也有不知所措，煦见状，便又开：“鲍鸿光被抛尸可不是只有一个地而已，钱正浩除了开发区那个什么研究院附近之外，据你所知他还去过哪里？”

张朔眉微微皱着，表情严肃的默默思索片刻，瞥一窗外。说：“他还去河边新修还没有修好的那段河堤附近去溜达，还有……还有研究院不远有一片正在开发还没建起来的住宅楼工地什么的那边。还有一个停产了的什么工厂的厂区周围，这都是他比较寻常去活动的场所。”

张朔这边自顾自的在回忆路线和地，一旁的凯越听越发愣，冲方圆递了个。方圆没有作声，她也已经很清楚的意识到，张朔之前听说卜文星这一颗烟雾弹哑火了之后，在煦连唬带骗的煽动下，现在一心急着想要把他们指向别的调查方向上，让他们的视线远离自己，情急之下已经了大的破绽，他方才说的那几地址，都是之前又找到过鲍鸿光尸碎块的地。甚至其中还有一他提到的地方，是警方排查都没有发现的，这不打自招。恐怕下车里面的五个人当中，就只有张朔本人还没有意识到。

煦没有对张朔所说的这些给予任何评价，此时他们也已经回到了公安局，林飞歌把车停好，凯先下车，等着张朔。随后是林飞歌和方圆，煦等张朔挪到凯那一侧车门的时候才从车上下来。他带着张朔一路上楼，到了刑警队，张朔看到办公室的门，以为要拐去，却被煦一勾肩膀给拉了回来，径直带到了审讯室的门。

一看门上的三个大字，张朔的脸登时就变了，他颜笑的问煦：“警官，咱们不是了解情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