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顾小凡在一旁看着，觉得人为把这些鸟这样的手段死，简直太残忍了，“这是为了愤？那也太狠了！”

“算了，就你那个格，还是我来吧。”他知钟翰是个有一定程度洁癖的人，便二话不说的主动上手，把检查那些死鸟的事情包揽到了自己的上。

钟翰和煦他们过来之后，钟翰打算上前看一下，被煦拦住了。

一行人驱车返回市区，找了个地方一起把午餐解决了，回到公安局，煦把那一包鸟给刘法医，拜托他帮忙找一个比较懂鸟类的人帮忙辨别一下，另外也检查一下那些死鸟的情况，刘法医笑着说没想到自己当法医除了检查死人之外，现在居然还把业务拓展到开始检查死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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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不狠，就看是多大的愤了！”钟翰这么解释说。

再加上梁康说他讨厌所有带羽的鸟类，这就排除了曹玥婷买鸟是为了讨好梁康的可能，再加上没有人曾经看到过她养鸟，又短时间之内反复大量的购买，这样一来，最有可能的一假设自然就是买鸟来杀，通过这途径来发自己心中的怨气和愤恨。

虽然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的肯定，那些鸟就一定是曹玥婷买回去的，也同样不能百分百确定杀小鸟的这件事就一定是曹玥婷本人的，但是迹象来看，这件事与她有关的几率还是很大的，从对曹玥婷其他方面的了解来看，包括梁康说的她曾经设计过企图追求他的其他女生，这足以说明曹玥婷的本来格并不是那逆来顺受型的，某程度上来说，还可以算是脾气比较暴躁的类型，可是偏偏在对待梁康的时候，她却表现了与实际格迥异的忍耐力，无论是被梁康情背叛，还是言语侮辱，都一忍再忍，从来没有表示过愤怒情绪，这是非常有悖于常理和人的。

“这肯定是人为的了，不过鸟成这样，又已经腐烂了，咱们也看不来到底是什么鸟，和曹玥婷买的是不是同一个品，还是带回去吧，找个明白人帮着看看就知了，凯，去车上给我那个袋过来。挑个最大的。”

当然，为了方便辨认，煦还把自己从鸟鱼虫市场那里拍的照片也打印来留在了刘法医那边，照片上是和曹玥婷当初所购买同类的鸟。

凯应声，扭跑回路边去，不一会儿就拿了一个最大的证袋过来，煦小心翼翼的把那一串死鸟都放去，封好，免得腐烂的臭味溢来。大伙儿又在树林里找了半天，也找到了几个有鸟的地方，但是没有发现更多的鸟类尸，方才那一串上面大概穿了八只鸟，假如真的就是曹玥婷的，那她一共买了不少于三十只，也就是说还有二十二只要不然就是埋在什么地方，要不然就是被浪猫狗叼走，没有办法找了，到了中午，钟翰率先叫停，认为没有必要再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和经历了，假如那一串鸟真的是被曹玥婷杀的，那么八只和三十只也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这行为的质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煦带好了手，蹲下，把那一竹签的死鸟从土坑里小心翼翼的拿了来，这些鸟已经腐烂了，如果动作鲁一下，保不齐会现什么样的状况，为了更好的保持原状，也为了不让其他人包括他自己在内，会觉得更加恶心，他的动作异常轻柔，从坑里拿来，放到一边，先数了数一共有多少只，然后才开始检查这些死鸟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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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给扒来，这些小鸟的尸都被穿在了一竹签上，那竹签的细和长短就像是市面上摆小摊卖烧烤用的那穿的竹签，一圆一尖，竹签是从每一只鸟的睛穿过去的，的穿了满满以前跟竹签，因为和灰土混在一起，一看过去也看不清楚大概能有多少只，只能分辨来，这些被穿在竹签上的鸟上并没有完整的覆盖着羽，斑斑驳驳的，有许多地方不知是腐烂得掉了，还是因为当初被扯羽的时候扯坏了表，导致了腐烂的加速，总之看起来又诡异又恶心。

这些鸟确实都被人过，有的甚至脖和已经快要脱开了，每只鸟的腹腔都是敞开着的，里面没有了内脏，很明显是之前被人掏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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