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确实是不认得，我刚才也承认了，她那个手册上确实是我给开的诊断，但是人我确实是不记得了，还是那句话，我一天得接多少个患者啊，她那个都过去一段时间了，之后也没到医院找我复诊过，我怎么可能都记得住。”

“你说的倒也是，不过么……”煦先是对葛光辉的说法表示了赞同，随后脸上有了困惑的表情，“那个挂错了号的女孩儿，她到医院里去的就诊时间更早，比黄小虹要早很多，你怎么就能记得那么清楚呢？”

葛光辉被他这么一说，脸立刻变得有些尴尬，一阵红一阵白的，为了掩饰这尴尬，他端着茶杯喝了几，顺便借此机会给自己想好了一个相对来说显得最有说服力的理由：“这个么……人的记忆力不是一定和时间挂钩的，有的时候可能因为某个细节，就会不由自主的记忆刻，有的反而太平淡了，记不清楚。”

“那我能问一下，这个让你记忆刻的细节是什么吗？”煦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了葛光辉，揪住了他自己的话继续追问。

看葛光辉的表情，他应该恨不得咬自己的一，试图搪的笑了笑，说：“我也就是那么一说，比喻而已，其实你看，我对这个女的印象也没有多刻，就是隐约还有印象罢了，我连她姓什么叫什么都记不清了。”

“姓名没关系，我们可以告诉你，她叫张忆瑶，剩下的你来说吧。”煦寸步不让，本不给葛光辉推脱的机会，他把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在前，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来，虽然谈不上板着脸，但也比一贯要严肃得多。

葛光辉看他变了脸，也没有了科打诨的胆，不过在取了一开始不打自招的暴了丢人事儿之后，他这次倒是学聪明了，没有被煦唬住，而是开反问起来：“那你是不是也得先告诉告诉我，嘛非得拉着我刨问底的打听这两个人啊？一个确实是我患者，但是我记不住了，另外一个严格的说起来，连我的患者都不算，你们到底是要问这些东西什么？”

“这方面的事情，我倒是可以给你透一。”煦，没有拒绝他的这个要求，“简单的来说，这个张忆瑶和黄小虹，都是我们现在正在调查的一桩刑事案件当中的被害人，她们两个都已经遇害亡，现在唯一能找到的际，就是她们都曾经到你工作的那家医院去看过病，并且都是由你经手过。”

葛光辉听煦说完之后，睛几乎都快直了，憋了半天，忽然略显生的笑了来，一副方才煦刚刚给他讲了个笑话似的，说：“哥们儿，你们是不是来逗我的？整我那我开玩笑呢吧？是不是我什么时候的罪过谁，人家让你们过来敲打敲打我？我这人胆儿可小，你们可真别拿这事儿来跟我开玩笑。”

“人命关天，我们不会用这事情来开玩笑的，”煦一本正经的摇摇，“而且说实话，我们的工作也没有那么清闲，大白天不理正经事，特意好几个人跑到你家去，就为了消遣你，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事情的严重我也算是跟你说清楚了，是合我们的调查工作，还是继续和我们兜圈，随便你。”

都说一贯好脾气的人，偶尔要是发一次火，反而比众所周知脾气不好的人发火要可怕得多，或许这话并不是毫无理的，煦现在并没有真的发火，只不过是表情严肃，不苟言笑罢了，但是和之前笑呵呵的和气样一比较，还是反差非常明显的，葛光辉生生的咽了一唾沫，重重的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