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圆说，“除了工作之外，假如有什么困难，哪怕是实习结束之后，你都可以随时找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看起来十分郑重和认真，与平日里懒洋洋的态度相差很远，方圆几乎是在听到他这么说的那一瞬间，就毫不怀疑的认定了他的诚意，想想自己打从实习开始以来，到现在，煦给自己提供的帮助，无论是在实习工作当中，还是工作以外，可以说是细无声，不起，但方圆却都记得。

或许这也是她想要毕业之后回到这里的一个原因吧，从最初想到a市虽然是她的家乡，却没有她的家，想要逃避，到现在希望能够争取到留下来的机会，归结底，原因还是在于煦，以及其他在实习期间对自己很友好很照顾的人，比如好脾气的顾小凡师，比如格单纯直的韩乐乐，等等等等。

凯没用多久就买好了晚餐吃的东西回来了，他把东西分到煦和方圆的手里，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无一搭的评价着已经离开的葛光辉，聊了几句，发现方圆也没怎么吭声，煦也没有太多的回应，这两个人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儿心不在焉，这让他觉得十分诧异，一下也把之前方圆走神儿的这一档事给想起来了，他也是个憋不住话的格，想到了立刻开说：“我怎么觉得今天咱们这儿气氛有不对呢？一开始是方圆走神儿，现在老你也比以前话少了，你们这一个两个的是怎么回事儿啊？是我一不小心错过了什么事儿么？”

“你不是一不小心错过了什么事儿，你是心太大，这么大的案都压不住。”煦随和凯开着玩笑，尽他说话的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松，但明人还是看得来，他的情绪似乎仍旧是有些低落的，只不过是在掩饰着罢了。

幸亏凯并不是什么明人，他也向来不算是那特别善于察言观的类型，所以听煦这么一说，也就当真了，挠挠，有莫名其妙的说：“这不是有收获的么，葛光辉一现，一下就确定了张忆瑶和黄小虹两个人的际，那葛光辉不就是很关键的一个人，也是非常重要的发现么！这时候照理来说，应该觉得很兴奋，觉特别振奋才对吧？你怎么反而还好像不兴似的？”

“你觉得，这个案会是那么简单的么？”煦问凯。

凯愣了一下：“什么意思？连环杀人案，最重要的不就是找到多个死者之间的集么？葛光辉就是那个集，而且他还证明不了后来自己再也没有见过没有接过张忆瑶还有黄小虹。哦对了，还有他那个印章，你说印章这东西，就那么大一丁儿，他说丢了，在哪里丢的也说得稀里糊涂，假如本就没丢呢？他要是藏起来，故意假装成印章丢了，故玄虚一下，搞得好像有人在故意栽赃他陷害他一样，这不也算是一烟雾弹么，你看他这几年工作调动的多频繁啊，谁知之前在他原籍那边到底是不是惹了什么大祸，所以才躲来的。我吧，经验没有什么，不过就是一想法，有时候可能事情没有那么复杂，就是被人给想复杂了，反倒饶了很多弯路，也不一定所有看着复杂的案，背后的动机就都复杂，对吧？”

“你这句话倒是没错，”煦，给了凯一肯定，“说起来，这个案的作案动机，在我看来也确实是不算复杂，但是你觉得葛光辉有足够的冬季么？”

“有啊，这个我早就想过了。”凯了脯，表示自己已经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