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听了之后，没有上声，想了一下，示意凯和方圆凑过来，林飞歌又不知溜到哪里去了，不过经过了前一天晚上的事情，这回谁也没有想要把她找回来的这打算，就听之任之，由她去了。

“抛开白悦的问题先不谈，就说那天咱们在医院里的所见所闻，以及后来葛光辉跟咱们说的那些事情，你们两个有什么疑问没有？”煦问他们两个。

“疑问……”凯也学着煦的动作，用手挲着自己的下，“我确实有一疑问，就是关于葛光辉说他丢了印章的那件事，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一般人，谁会心积虑的去偷别人的印章啊？想要栽赃陷害的话，也得找个严重一病的，不能找黄小虹这不上不下，本就不可能引起什么纠纷的，而且还是盖在了复诊那一页上，这能有什么用么，你们说是不是？所以我怀疑，有没有可能本不是谁想偷那个印章，而是凑巧捡到了，捡到之后就没打算归还，恰好后来用上了，本就不是存心的。你们觉得有理没有？”

“嗯，你说的这可能是成立的，也比特意偷了之后陷害葛光辉那可能更合理。”煦对凯的想法给予了肯定，凯立刻眉开笑，情绪大好。

“还有什么别的么？”煦表面上是在问凯和方圆两个人，不过他开询问的时候，神主要还是瞟向了方圆那一边。

“有，”方圆，说，“我觉得从黄小虹和张忆瑶上的伤痕也还能说明一个问题。刘法医之前说过，张忆瑶生前有过挣扎，但是不太剧烈，而且还普遍是濒死伤，应该是临近死亡的时候才行了本能的挣扎，黄小虹更是连挣扎造成的伤痕都没有，我觉得这说明了她们和凶手不仅相识，并且从最初的时候还都不觉得对方能够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所以才会毫无防备的跟着凶手去，一直到被禁锢起来之前都没有过挣扎和反抗，后来就算发现苗不对，估计也还以为可以通过求饶之类的方法逃过一劫呢吧。”

“那黄小虹为什么从到尾都没有挣扎过呢？”凯问，“张忆瑶好歹后来发现情况不对，还确实是试图挣扎过，黄小虹怎么就那么淡定？”

“我不觉得她是淡定，咱们查了这么久，其实对她的格听了那么多之后，也应该有所了解了，她是一个生意人，本就是懂得以屈求伸的，而且比张忆瑶年纪大一些，也更识时务，所以我认为她在一开始的时候，和张忆瑶最初一样，是为了保全自己，认为只要自己恳求，凶手会饶了她们的命，等到后来为什么黄小虹没有任何挣扎，我觉得她也许不是不想，而是错过了最佳时机，因为她和张忆瑶的致死原因不一样，所以很有可能是等到她想要挣扎的时候，已经没有能力了。”方圆说了自己的猜测和判断。

煦：“你说的这个还是比较到位比较贴切的，我同意你的说法。”

“那怎么办？白悦那边怎么安排？还有别的什么需要抓时间的么？”凯看他们都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了，便问煦。

“你先确认一下那个人之前有没有在万惠婕家的所在地逗留过，不是工作、学习，还是实习都包括在内，然后再去接着排查监控录像，”煦对凯说，然后又代方圆，“你联系白悦，问问她最近的工作安排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