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太过愚蠢。一个所有人都认为合情合理的替代者，这难不是明晃晃的目标和嫌疑么？”

方圆这么一想，还的确是太过于明显了，除非凶手想要自投罗网，否则这么就真的是脑不太够用了：“确实，凶手需要的是烟雾弹，不是照明弹，要是作案动机明显到这样的程度，那估计就想不到制造段飞宇离家走的假象，想要误导咱们去把段飞宇当是犯罪嫌疑人去看待的这个办法了。”

“对，所以话说回来，你刚才之所以一直没有说到上，最主要的原因恐怕就是你把表面的动机，和被害人的弱这两件事给搞混了。所谓弱，自然就是能够让凶手顺利得手的最主要因素。”煦说，“如果只是柯小文，说他懦弱不争，这倒也是说得过去的，毕竟一个懦弱的人，面对别人的威胁，即便是抗争，几率也比格刚的人要小上很多。但是如果把这个作为弱，很显然在段飞宇上就说不通，段飞宇的乖戾格，是很难从格本找到切的。”

方圆被他这么一提醒，似乎有所悟，她迅速的想了一下，忽然之间就开了窍：“我明白了，他们两个人都有一共同的弱，这个咱们在调查过程中其实反反复复都听人提起来过，只是自主招生考试名额的那件事实在是太过于显，反而让人忽略了他们两个的这样一个共同。柯小文和段飞宇，他们都非常迫切的想要提成绩，并且两个人在这方面都遇到了一定的瓶颈。柯小文是稳扎稳打，成绩虽然比较稳定，但是脑可能算不上是特别聪明的那一，所以就只剩下了稳定，一直没有什么更好的气。段飞宇就比较极端了，从咱们掌握的情况来看，他的脑应该还是不错的，就是完全属于状态型，一旦有什么压力，或者情绪波动，学习成绩的起伏就非常大，所以成绩也算是不怎么理想的类型。”

煦打了个响指，笑了：“对，这就是我说的弱，所以说，因为这对提成绩迫切的渴望，柯小文和段飞宇就很有可能给凶手提供了可乘之机，让凶手找到了能够哄骗住他们，让他们上当的空。”

“段飞宇的胃内容里有饮料成分，说明凶手有可能是把毒藏在了饮料里面，在段飞宇不知情的时候骗他喝的。但是柯小文是注双氧……”汤力似乎也有一问题没有想通，所以语气里也透着一淡淡的疑惑。

煦：“是啊，柯小文这个，如果单独去看待，绝对是非常有迷惑的，当初只发现了他这么一个被害人的时候，我们甚至因为注和双氧，一度对他的继母吴书琴有所怀疑，毕竟吴书琴的职业是一名护士，并且曾经有过不太好的行为历史，但是后来随着段飞宇和万倩的现，我才意识到，其实注和双氧这两样东西，都是非常容易取得的，我到外面的药店尝试着购买过，有的比较正规的大药店，不敢轻易卖注给我，怕我作为别的用途，不过大多数小药店都问也没问就卖了。双氧这就更不用说了，非常好买，所以这样一来，之前对吴书琴的怀疑就可以撤消了。至于你说他是被注的，是不是有可能也是被哄骗的……咱们就得倒推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