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虽然有失望和不甘心，但是事实摆在面前，也没有办法，毕竟查案靠的就是一一滴的细细摸索和排查，而不是老天爷赏赐的好运气。

方圆稍微皱着眉想了想，倒是很快就转过弯来，她问煦：“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就

“应该就是凶手用来刷案发现场的那些油漆吧？”唐弘业看了看那几个油漆桶，开问。虽然说颜一致，正常人家刷完了油漆也不会想要把油漆桶沉到别人的鱼塘里，还是大费周章砸了冰沉下去的，就冲这个理方法就已经足够可疑了，但是他们收集证据一向是需要严谨再严谨，不能有丝毫的虎，所以自然还是需要多确认一下比较稳妥，“回是不是得送去化验一下？”

唐弘业，又摆摆手。凑到他们跟前坐下来：“可不是么，我当然一个俩！不过先不说我这边的，你们三个刚才什么去了？”

回到公安局，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不过唐弘业还在，看样也是刚刚才从外面回来没有多久，被冻红的耳朵都还没有在室温当中回来似的，一看煦他们三个人风风火火的又赶了回来。就知应该是有什么事了。

于是他们就没有在鱼塘附近逗留太久，把三个漉漉的油漆桶倒掉里面的，连同那把的油漆刷一起，装上车，开车返回了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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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把汤力接到当地辖区派所的通知那件事和唐弘业说了一下，顺便也给他展示了一下他们三个去现场回来唯一的战利品——三个空油漆桶。

“你怎么还在这儿呢？是有什么收获么？”煦看唐弘业之前明明已经去了，这个时候却又刚回来没多久的模样，就知他肯定也是没有白跑的。

“对，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困难的，送去化验一下油漆的成分。看看和案发现场的红油漆是不是一致的，毕竟不同品牌的油漆添加的东西虽然大同，但还是有小异的。”煦对他，然后又对包括唐弘业在内的其他三个人说，“我觉得今天晚上的这个发现，可能最大的意义就在于能够初步排除姚向的嫌疑了。”

“排除姚向？他不是开家厂的么？最不缺的就是各颜的油漆了吧？为什么发现了三个空油漆桶，反而还把他排除了呢？”唐弘业有纳闷的问。

因为这个冬天格外旱，a市的降雪量打从冬以来就一直少得可怜，所以不仅鱼塘的冰面上面都是一层光溜溜的冰，没有什么积雪，就连鱼塘附近的地面，包括刚刚煦和方圆试着走过的那条曲曲弯弯的小路也是一样，土被冻得的，和柏油路的度几乎不相上下，上面残留着星星的残冰，因为没有松的积雪，所以地面上本不可能留下任何清晰的足迹，想要靠采集足迹的方式来收集证据的这个想法自然就也是行不通的了。油漆桶泡在下面那么久，别说原本上面就未必会有什么有价值的指纹，就算有，现在也已经被洗刷净了。

“这只是一个小鱼塘，不是自然形成的大湖或者江河，”煦知汤力话少，所以在一旁替他说的一，好让方圆彻底的明白，“再加上鱼塘的承包人也说了，冬之前，鱼塘里面的鱼都被售，鱼塘里面清空了，所以这里的就几乎可以说是完全静止的，考虑到时间、力还有当时的情形，我觉得凶手分别凿两个冰窟窿，一个沉衣服、手，一个沉油漆桶的法，不太现实，也没有什么意义，而衣服假如是和油漆桶一前一后的从同一个冰窟窿扔下去的，沉如下之后还能远距离移动的可能也一样比较小，这么看来，凶手应该是在这里丢弃了油漆桶和油漆刷之后，作案的时候上所穿的衣服应该是另行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