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衣衫，千寻带好番帽，却发现枕底下压着一柄短刃。心下一愣，那短刃的外鞘格外致，用的是上等的孔雀石镶嵌，缀蟒纹图腾，一看就是极为名贵的东西。这东西，除了那好排场，喜奢华的楼止，没有第二人选。

“小气鬼！”千寻将短刃放在靴里，无论如何，有利防总是好事。何况这绣刀于她而言不过摆设，也没有这短刃来得实在！

而这个乾坤，只怕唯有楼止知晓。

千寻咬着牙，力压制的轻颤，却被他在怀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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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她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浑上下疼得冷汗淋漓。

这一次，千寻终于明白，爹爹说过，脐下三寸乃是丹田所在。他方才是……

黑暗中，她望着压在自己上的男，小腹难忍。咬了牙，她觉得上骨分裂，好似所有的官都被调动，那分离，骨重新整合般的疼痛，让她整个人跟着轻颤起来。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黑暗中，她听见他心稳健的心，那极有节奏的声音，竟如同眠曲，让她渐渐的忘了疼，忘了他是个妖孽般危险的人。

只是她的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为何他手脚，却没有实质的行为？是她不够资格？还是他别有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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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的觉，睡得格外舒服。

“忍着吧！今日之痛，只是为了来日能活得更好。你若连这痛都受不住，来日怎么死的都不知。”他冷笑，终于收了手。

当然，为女，尤其是未经人事的女，千寻觉得想这些东西是极为邪恶的。但是她就是解不开心里的结，隐隐觉得内有乾坤。

重重的垂下，千寻只觉得全上下如同散了架一般酸无力。

这世上的人，不什么，要得到必须付代价。

“下次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为师不介意亲手杀了你，免得便宜了别人。”他伏在她的耳畔，略带嗤冷的开。

那一夜，千寻却睡得格外安稳，许是累了，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缠绕不去的噩梦，好似也欺怕，竟也没有再来缠着她。

清晨的光从外漏来，千寻睁开睛，边空空落落的，楼止早已不知所踪。这样一个神鬼没的人，她何必去理睬他的来去。

试问世间哪个男会像他这般模样，哪怕中了迷药，宁肯自己解决“问题”也不愿破了她的？千寻觉得，自己这张脸也没有想象中的难看吧！何以他一直保持着最后的一步距离不肯占了她？

千寻凝了眸，短刃看了看，刃纤薄锋利，透着一煞气，寒光利利，可见是个宝贝。

楼止微微吐一气，受着她的，从僵渐渐转化为柔，呼从极度压抑，最后变得愈发均匀。

从脐下涌，迅速沿着她的奇经八脉遍全。

大抵是昨儿个夜里的事情，让他知了，他才会说那一句：若是死在别人手上，还不如他现在就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