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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萼跪地，“属下唯大人之命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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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寻轻叹，搀了绿萼起，“我知你的境，指挥使那里我去说。当日是我擅作主张，与你无关。何况我现下安然无恙，无谓让你付命的代价。你且放心就是，如今我还是绿字的首领，你的命我说了算。”

“她也是个可怜人，只可惜……”千寻垂下眉睫，“你待在白素雪边这么近，可知海棠的底细吗？我是说，她那一的毒功来自何人。”

“属下大难不死，只是不敢重归锦衣卫。正好逢着丞相府二小十三王府，大人您奉命保护。属下心想着能助您一臂之力算是将功折罪，便替了真正的秋棠随侍王妃左右。”秋棠撕下了面，果然是当日坠崖的绿萼。

“你隐藏得很好，若不是我与我爹见了一面，我都不会怀疑是你。”千寻角微扬，“绿萼，你没事就好。锦衣卫那么多人都没能找到你，我还以为你……”

“沐素素本不是威胁，双已废还能什么？除非她知了不该知的东西，抑或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你不是说王妃当夜离开过吗？这大概就是真相。”千寻挑眉，“盯着白素雪，这一次我就看看谁是人，谁是鬼。”

“刚才我坐在这里，将这几日的事情串联了一下。忽然觉得有被人下的觉，好端端的白素雪摔了车，教我平白无故惹了贵妃和相府，最后还莫名其妙的跌下荷池。沐素素那个笑，分明是察觉了什么。可是第二天她就死了，这难真是巧合？”千寻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

那人了。

烛光燃起，映帘的是秋棠熟悉的面庞，那双眸没有白日里的淡漠，多了几分笑意，“到底什么都没能瞒过大人的睛。”

“她们杀不了我，自然是要暗箭伤人的。这沐素素死得也够冤枉，她这桩罪早晚要落到我的上。”千寻扭望着她，“白素雪的睛，到底是真瞎还是假的？”

绿萼一怔，“就是因为这样，大人才放过海棠？”

“大人的意思是……”绿萼凝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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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萼摇，“看上去是真的。大人为何如此问？”

千寻眸微敛，“你觉得若我知得太多，会怎样？”

轻轻吐一气，千寻笑，“那你该知，海棠对我下毒之事。”

“好似海棠早年拜过师，但是师承何人却不知。”绿萼。

绿萼颔首，“属下知，只是对于这些东西，大人比属下更在行。属下相信大人不会中计，故而只在一旁小心的盯着，不到万不得已，属下不敢现。”

“属下不明白。”绿萼摇。

“活着。”那是熟悉的声音。

“鹤丹这东西，倒像我家老的杰作，不过海棠技术生疏，显然还不够火候。”千寻笑着，“早知我就该问问老，有没有这样不成的徒弟。”

千寻嫣然轻笑，“她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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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千寻起，“我不是什么神，素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偿还。不过若是自家人就好说话，盯着她，估摸着这两天就该有人耐不住了。”

“谢谢你，若不是你支开赤魅他们，我与我爹怕是见不到面。”千寻浅浅吐一气，“说吧，要我为你什么。”

那晚千寻烧，正好楼止前来，是故绿萼只能躲去。否则一旦逢着楼止，她必死无疑。楼止当日下了诛杀令，以绿萼失职之罪论，所以她只能以秋棠的份待在白素雪边，默默的保护千寻。

那人就着千寻的对面坐下，“你怎知我会来？”

“赤魅随行，你能避开他也算本事。”千寻了，“沐素素之事，你知多少？”

“当日大人落，属下本想相救，但赤魅就在旁，是故没能手。请大人恕罪，属下任凭置！”绿萼单膝跪地，垂眉不语。

绿萼激的看着千寻，“大人如何置海棠？”

绿萼一怔，“大人的意思是……杀人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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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寻嘴角微扬，眸中微光淌，只一句，“秋拨云月，海棠盛放嫣红。”

四下沉默了良久，千寻终于取了火折，“可以吗？”

“属下只知侧妃死的那天晚上，王妃与海棠了门，并且避开了属下。”绿萼，“彼时属下发现了指挥使与赤魅，便躲了起来。谁知第二天便传来侧王妃的死讯，想来其中是有什么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