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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吐一气，千寻躺卧在草垛上，照旧叼着草翘着二郎，“不请自来，背后偷听，果然是锦衣卫都指挥使啊！”

柴房的窗吱呀一声响，接着便是绿萼的声音，“大人快醒醒。”语罢，伸手便去探千寻的鼻息。

千寻撇撇嘴，“没事。她们还说了什么？”

千寻慢吞吞的睁开，掸落她的手，“还没死。”

绿萼一怔，“海棠有危险？她想杀了大人您，就算死了，不也是活该吗？”

绿萼松了气，这才取火折看清了千寻的面。

窗外，有黑影快速隐没。

音落，绿萼随即窜窗，窗砰然关闭。

“如何？”

陡然一阵风拂过，千寻只觉一轻，竟腾空而起，稳稳落在了他怀里。

“是。”

旁的草垛明显的陷了下去，四下却没有一动静。

千寻撇撇嘴，“不吃饭难饿死吗？”

绿萼心惊，手一抖险些将火折丢柴垛里，“大人吃不得。糟了，那饭菜里有……”

千寻一气，“你不懂不要，他们懂就可以了。绿萼，盯着海棠。”

“她可以死，但不是现在。否则，某些人也太得意了些。”千寻撇撇嘴，“她可是最后的知情人，若是都死绝了，我找谁要答案和真相？”

“得意才能忘形，不置险地，何来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千寻打着哑谜。

“是。”

“如此甚好，一定要让她闭嘴。”

“他……”千寻顿了顿，嫣然一笑，“会回来讨债的。”

“愚蠢，她上次纵你其实就是想拉拢你，因为你知太多，她查不个所以然，便想利用你。你怎生忘了，自己上的血海仇？不杀了她，你甘心吗？如何能让死去的人瞑目？”阵找私亡。

“噗”的一声，她嘴里的草直接他脸上。

然则绿萼此次躲躲闪闪，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大人你可用过晚膳？”绿萼略带焦灼。

“居险境还能如此惬意，不愧是本座的好徒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曼陀罗香气，下一刻，薄荷清香陡然侵她的鼻间，“起来，脏死了。”

“这话大人说过多回，属下省得。”绿萼颔首。

走窗都走得这样悄无声息，也就只有楼止一人！

“什么？”绿萼越发的一雾，“大人您到底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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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在饭菜里下了药，约莫一个时辰就会过去。” [page]

耳朵稍稍颤动，千寻，“你先走。”

“可是……上次没能成功还被看了份，只怕这一次……”

千寻却煞有其事的盯着她，黑暗中那双眸依旧璀璨透亮，“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现下的意思是，保护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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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现在就等着海棠开？”绿萼恍然大悟。

说起来她还是亏欠了绿萼的。

“大人你……”绿萼瞪大眸。

绿萼不解，“指挥使大人今日竟然没有大开杀戒，倒有些不可思议。”

“有毒嘛！”千寻起，拍了拍上的灰尘，“等你来通知，我早就被毒死了。放心吧，那海棠蠢死了，竟然就把粉末撒在饭菜上，我挑了有毒的喂老鼠，吃了几白饭。”

“不，仇一定要报，只是她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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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该有的证据我都拿在了手里，只等着证供。”千寻笑得莫测。

“你不想报仇了？”

绿萼仿佛要开，谁知面陡然一，急忙看着房。

“放心，我这鼻这嘴，可是灵得很。小时候爹爹就专门教我如何识别毒，免得将来被**害。亏得老有先见之明，否则……”千寻顿了顿，绿萼到底是锦衣卫的人，自己是不该太赋予信任的。

千寻不是傻，内总有一不明来由的力量在穿梭，甚至于自己手的速度力度都大幅度的提，如此一来她便知晓，是因为楼止那段时间不停的为自己输送内力缘故。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无无味，怎么可能再失手？”

“大抵是海棠要报仇，然后对付大人您。”绿萼凝眉，“请恕属下无礼，大人其实可以跟指挥使走的，此次委实不明智。如今柴房，难保不被人暗害，属下不能常伴大人边，大人岂非危险至极？”

见着千寻突然沉默，绿萼凝眸，“大人可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