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会想歪了……是个女，对他这样的妖孽，这样的挑逗言语行为，难免也是要歪了的。

“玩够了，是要正事吗？”他温的呼就扑在她的脸上。

云殇眉睫微扬，“以后不会再有丞相府。把案上的那封休书送过去吧！”

“嗯？”千寻一愣，陡然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

千寻的脸蹭的一下红得若熟透的苹果，她想挣扎，想要拢回衣襟，奈何双手被制，单脚还被举过，这暧昧的姿势……

砚台心惊，“王爷？千寻姑娘的事与王妃没有系，如此怕是要寒了王妃的心。”

“正事……这里恐怕不太好吧，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机，师父不是还要对付丞相府吗？若不早早收拾了丞相府，师父如何还有力去平定南侯造反一事？”千寻的声音带着少许的喑哑，说不来的撩人。

外风声鹤唳，连十三王府都开始陷无尽的冷寂之中。

所有人都在等，等着锦衣卫上门。要知锦衣卫百长死于十三王府，此事非同小可，何况此前楼止为了千寻冒雨前来王府，这番情义便可知他们师徒情义不浅。但整整一日，楼止都没有上门，等待的滋味委实不好受。

“王爷？”砚台被云殇的反复给打蒙了，愣是没能回过神来。

“王妃？本王的王妃之位，何时到旁人主？”云殇冷笑两声，看了看外漆黑的夜，仿佛想起了什么，云殇的手慢慢悠悠的拂过玉箫，“慢着，不必了，再也不必了。”

这厮惯会玩人，如今千寻恨不能找个钻去。

一语既，千寻的脸上可谓多彩缤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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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楼止漫不经心的放开她，“徒儿如此蠢钝，教为师怎么下得去手？不过，为师早晚会满足你，但不是现下。徒儿这不要脸的想法委实想太多！”

不要脸不要脸？他除了会说她不要脸，还有没有别的话？

“放开。”她终于咬牙切齿的开。

撇撇嘴，千寻站在那里尽量平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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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魅然轻笑，睨一她袒在外的亵衣，前的雪白若隐若现，“这么小东西也想蒙了本座的，乖徒儿，你这不要脸的功夫可是越发修炼到家了。” [page]

红的青的，黑的的，层不穷。坑讽长。

楼止忽然笑了，“徒儿这么想要吗？”

她知，他的决定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千寻张了张嘴，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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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台一愣，“王爷这是怎么了？”

云殇一曲箫音曲风微凉，砚台在一侧挑灯，将房间里的灯再挑得亮了一些，“王爷，时辰不早了，该歇下了。早前王妃派人来问，是不是请您过去？”

箫声戛然而止，云殇若有所思的望着跃的烛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这是她在楼止上渐渐悟来的理。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是个无情之人。

不过想想，倒也没有哪家女儿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在男面前撕了衣裳，亵衣！何况还……还有如此暧昧的姿势……

所以她现在能的，就是拿成绩说话。

楼止却好似从未发生过，依旧半靠人榻，眉目如画，容平静无波。

“千寻姑娘去了，王爷心伤。可是王妃到底是王妃，丞相府那边怕是要祸端的。早前大公已经闹上了门，如今……”砚台低低的叹息着。

烈的撞击，让千寻咬蹙眉，一脚被楼止掰过立在脸颊一侧，他两手扣住她的两胳膊，压就容不得她动弹。

“今晚。”千寻。

唯有让自己活下来，活得更好，你才有资格去主宰别人的命。为人鱼，谈何恻隐？

“什么时候动手？”楼止睨了她一，慵懒的容极清贵。

“很好，明儿个本座不想再听到丞相府三个字。”楼止冷了声音，仿佛生与死早已超脱，万的现与覆灭都不过是他的反手之间。能将大规模的杀戮说得这般从容淡定的，楼止当仁不让。

“不错不错，能跟为师赤手空拳过几招，勇气可嘉。”若不是他没用内劲，估计这会千寻怎么死的都不知，连他的一招半式都不可能接下。

她只在乎自己在乎的，只重视自己重视的，可以忽略旁人的生死与哀乐。连自己都无法掌握死生，谈什么悲天悯人？岂非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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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云殇轻轻拂过手中的玉箫。

千寻红着脸，“师父玩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