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算是师徒，算…

不不不，完颜凉不是死了吗？

“你是谁？”千寻已经明白，她就是来找自己的。

“我上回来！”千寻挣脱绿萼的手。

千寻上前几步，离白影越发近了一些。

暗的林里，千寻踽步而行，环顾四周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她犹豫了一下，想着自己太冲动，一个人也敢来。但现在回去叫人，对方必定不会待在原地。

千寻死死抓着绣刀的刀柄，愣是一句话都说不来。

“大人别去！大人回来！”绿萼扑过去，奈何千寻脚下飞速，几个落便已经越了军营。咬着牙绿萼一拳砸在地面上，指关节顿时鲜血淋漓。

黑暗中，羽睫骇然扬起，千寻骤然转，不敢置信的望着那抹白影，“你说什么？”

她是什么？

绿萼一把拽住千寻的胳膊，“大人去哪？”

气，“自己小心。”

“你就是千寻？”那女低低的问，吻中带着几分怨。

顿住脚步，千寻只能看见正前方那个白的影，那张血红。下意识的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什么异样的动静，千寻才直视那个白衣女，“你到底是什么人？引我来此到底意何为？”

是什么？

夫人？不是夫人。未婚妻？不是未婚妻。

“你、你是……”千寻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脑嗡的一声炸开，什么都是空白的。完颜凉？她怎么可能是完颜凉？

完颜凉？

后传来冷的声音，“听过完颜凉这三个字吧？”

着往里走，千寻握了手中的绣刀。

蓦地，千寻看见了那个白的影，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

千寻只觉得自己的心陡然漏几拍。

林里万籁俱寂，不是有黑鸦和蝙蝠从掠过。空寂寂的林间小因为树荫的遮蔽，视线极差，一米之外本不能视。

韩城？

“你到底是谁？”千寻厉声惊喝。

千寻剑眉微蹙，“世上女何其多，我怎么知你是谁？何况，你是谁，与我何？”

那个白影没有动，反而然的转，面对着千寻站着一动不动。

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那人开了，是个清凌凌的女声音。她说，“站住，别再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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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笑得凄凉，那透骨的哀怨如泣如诉，并不像伪装的。

“完颜凉。”白影低低的说着，声音依旧飘渺，夹杂着少许沧桑过后的暗哑，“韩城一战，生灵涂炭，你不会没听说过吧？”

闻言，那女发低低的呜咽，在这样的寂冷夜里，有震撼人心的惊怖。惊得一侧的黑鸦“呼啦”飞起无数，千寻全神经都绷。

楼止屠城？

语罢，她转便走。 [page]

“我是谁？你问我是谁？”白衣女的哭声飘渺而无，就好似孤魂野鬼的哀怨，那萦绕不去的低鸣声让人心都跟着颤抖，“你说我是谁？”

她哭着笑，笑着哭，“我是完颜凉！可他的边已经有了你！为什么你要抢走我的一切？他为我屠戮众生，不惜染血韩城，可是你为何要打破所有的好？没等到我回来，你就已经占据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我是他的夫人，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