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小的时候，她也曾过，是、是娘教的吗？记忆已经模糊，可是随着舞姬的翩翩起舞，脑里不断有影浮现。

老祖宗执掌朝政，如今整个帝都的生死都握在她一人手中，故而百官那里，千寻压就不担心。老祖宗不过是要心里的一弥补，不能让女儿登上女帝之位，便由千寻来替补，圆心中一场了十数年的梦。

上官燕微微蹙眉，“还要在百官面前舞？真是可笑。为人君者，必得君临天下，岂可耍猴一般在百官面前舞，真是闻所未闻。”

少主，一心想要回到帝都，为的就是见她母亲一面。

只不过，回来得太晚…… [page]

可是现在，她连母亲的墓地在哪，都不知。

闻言，那舞姬显然愣了一下，没想到千寻会如此问，只得恭敬的笑，“少主聪慧，老祖宗说，百官那边她自然会置，少主便是摆摆样也无妨，只要上得祭台就万事无恙。”

又又恨，总好过淡漠疏离的远望。

拓跋沙儿和炎风跪在白塔林里，千寻则在祭祀结束后离开了皇陵，回到了自己的迎归。上官燕安排赖笙歌住在最偏僻的厢房，许是也考虑到千寻对赖笙歌有些抵的情绪。

千寻剑眉微蹙，这支舞，何以如此熟悉？

音落，那舞姬已经翩然起舞。段婀娜，举手投足尽显妖娆之气，飞旋转，真当是玲珑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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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千寻也不多话。

千寻抿一香茗，清浅，“还有呢？”

犹似月光下，一大一小两个影，笑容嫣然，舞姿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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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

“起来。”千寻清浅的吐一气，“吧。”

千寻没有多说什么，这样也好。

说来，也真当不孝。

舞姬颔首，“是。请少主看仔细一些。”

让拓跋沙儿早看清楚自己的心，炎风的心，免去岁月蹉跎，成就一段良缘，也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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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舞姬盈盈走正殿的时候，上官燕正好为千寻泡了一杯茶。千寻还不待喝上一，便听得那舞姬，“参见少主。奉老祖宗之命，婢前来教授少主火中舞。彼时的请神仪式上，少主必得惊艳卓绝才可得到百官的认可。”

舞姬跪在那里，一的脐装舞衣，衣衫上随可见缀着五彩的珠玉，稍稍移动便发清晰的脆响，“少主见谅，这是每个继承人都必须历经的过程。少主虽然刚刚回来，但规矩不可废。老祖宗特别代，便是少主不会，也得上祭台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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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吗？

上官燕冷笑，“真是可笑至极。”

历代女帝都葬于此，若非她的母亲离开了这儿，她也能在这里看见母亲的陵墓。

四下的巫师还在不断的着莫名的舞蹈，而后继续诵着不知名的祭祀词。千寻站在那里，环顾这一片白塔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