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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无助……

“见着他了？”楼止眸微挑，嘴角勾勒一丝意味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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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夕凉憋足一气，“五年未见，容貌依旧，只是心越走越远，再也回不到当初。”

...

“本座有何惧之？”他冷了眸。

只是淡淡的，仿佛看破一切，又好似永远都无法尘埃落定。

那神，绝望不像绝望，希望却又似了无希望。

夕凉定定的望着楼止，“欠的也好，还的也罢，哪怕是利用，我也认了。被人利用，总好过被人弃用。你放心，当年的事我会烂在肚里，永远都不会有人知。”

像极了当年！

外，应无求候着，“大人。”

指尖微微动一下，楼止清浅勾，“那也要看这个爹，愿不愿意接受。生而为人，多少不由己。你该明白，并非帝王家无情，但凡心有权，总会人心不足。”

楼止面无波澜，依旧浅淡勾，“你说想与兰景辉成亲。”九重华：.

...

羽睫微垂，楼止放下手中的杯盏，“本座不无利可图之事。”

“本座欠你一个人情，自然会还你。”楼止扬了。

闻言，楼止一声轻笑，“你没听过小别胜新婚吗？”

“我已经猜不透，他到底还是不是从前的景哥哥，我也没有时间去猜去想。所有人都容不得我，我也不求任何人容得下，我只求还能在他的心上，留有一席之地。”夕凉无悲无喜的说着。

楼止起，指尖沾着珠，忽然拂袖，周旁的白绫霎时悉数圻断，白雪一般化为碎片，纷纷扬扬从半空落下。

...

“当年你说，待你生杀在握，必杀尽天下负你之人。可惜……”夕凉笑得微凉，薄暮般带着几分不真切，眸中浮起氤氲的雾气，“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人死了就是死了，就算你杀尽天下人，他们也回不来。可我们还活着……”

音落，楼止快步上车，再也没有停留。

“小别？是很久了。”夕凉苦笑着，“我本有两次机会可以嫁给他，却都生生的错给了现实。如今，我只想在忘记这一切之前，得偿所愿。”

“我知。”夕凉抬，直视楼止致无双的脸，“九哥也是当爹的人，也该明白我的心思。没了娘，有个爹疼，也是极好的。”

“留在这里好生准备，三日内，本座必定让兰景辉，八抬大轿娶你过门。”楼止拂袖而去，华贵的皂靴走过九曲桥，缓步走了夕凉的视线。

楼止睨一奢华备至的车鸾，“布置一下，总不能教人轻看才是。”

仿佛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夕凉将信将疑的，“是、是吗？”

顿了顿，夕凉稍稍蹙眉，宛梦中惊醒，“我方才说了什么？”

应无求颔首，“明白！不过……兰大将军府，未必肯。何况还有韵贵妃，当年便极力阻拦，今日怕是更加不会答应。”

“这一次，不肯也得肯！不过，只要兰辅国，那老贱妇又能如何？”楼止勾冷笑，“她所言，利用也好真心也罢，总该还她一场婚礼。就当是还……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