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云殇回过神，却只是应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王爷？”砚台低低的喊了一声，荒原稍稍蹙眉，见云殇依旧没有反应，便也跟着上前唤了一句，“王爷？里来消息了。”

皇帝的每况愈下，因常年服丹药，早就掏空了。如今更是一病不起，在楼止离开的月余后便无法理政。没有锦衣卫在京，楼止远在南理。天朝帝权旁落，朝堂之上，由十三皇云殇全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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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慨，都无法弥补心中的缺憾。

有些人有些事，注定只是过客。

完颜金戈没有嗣，立了楼曦为南理国的储君，并依照楼止的要求，将楼曦留在边照顾。实际上对于皇权，完颜金戈早已没有了年轻时的期许和雄心壮志。如今的他，也不过是多活一天，少一天。

眸敛月华，只怕……

云殇负手而立，临窗站着，望着远方的天际。夕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底的光泛着少许不知名的情愫，他便定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既然知他的，千寻也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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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指挥使三个字，云殇这才缓过劲来，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淡淡，“会回来的。”

...

“你真的没事？”她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

只要活着，只要能在一起，俗世纷争，都不再重要。连天下，也可以视若无。她知，他有心不提兰石之事，她也明白，但凡涉及云殇之事，楼止都缄不提。

见此，砚台只得行礼，“王爷，三金牌已经京，那指挥使……会回来吗？”

就连砚台来也不曾察觉，宛若天地间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撩动他的心。

云殇清浅的吐一气，“他知本王是故意的，所以一定会回来。该了结的事情，他从不避讳。否则……就不是楼止了！”

寻眸迷离，见着他那双诡如狐的凤目，心也随之柔。一手环着他的胳膊，一手被他握在掌心。他修长如玉的指尖漫不经心的划过她的掌心，低低的凑在她的耳畔，邪魅的音足以教人惊心，“想要了？” [page]

是该有个了结了。

冷冷清清的十三王府，冷冷清清的京城内外。岛华血。

只是南理国暂时风平浪静，天朝却是风起云涌。便是楼止在南理国，也是得到了最快捷的信息。

“要证明吗？”勾揶揄，欺将她压下。

...

她一笑，“怎样都可以。”

修长的指尖，在她脸上慢条斯理的挲着，她看见他幽邃的眸中，泛起迷人的光亮，若万丈光倾泻下来，却只为她一人而变得柔和。

如今十万禁军掌控京城内外，三金牌急召楼止回朝。

“想必指挥使会猜到是王爷故意，只怕……”砚台迟疑了一下。

命中昙……

这厮惯来小气，自然不愿提及。

从地牢来，所有至亲都已经不复存在，就剩下前这两个小辈，还有楼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