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悲凉，何等悲怆。

“公主还有青。”青陡然发现，完颜梁的手，凉的可怕。

“你是怕别人说你刻薄寡恩，我是你的妻！就算我父王死了，就算南理国不再属于我，我也是你云殇明媒正娶的妻。堂堂正正的结发妻！”完颜梁咬牙切齿，“除非你杀了我，否则……”

“那还想怎样？”云殇一气，“把这些都撤了，十三王府，不许祭拜完颜穆。此外，从今往后，不必再踏房门。好好自思己过吧！”

“她若愿意，为后何尝不可，但……”云殇顿了顿，却仿佛对自己说着，声若蚊蝇，“她不会答应。”

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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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不是说了吗？若大业可成！”云殇笑得温和，但此刻的笑，却如同刀刃，狠狠剜着完颜梁的心，“说这话的是十三皇，而本王现在许你承诺的，是未来帝君。若有朝一日，本王君临天下，你这亡国之女，岂可为后？”

她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资格？

“公主？”青一怔，却见着完颜梁痴痴的笑着，急忙上前搀着摇摇坠的她，“公主你怎么了？”

“何为一席之位？后三千，我为其一？你是这个意思吗？”她泪如雨下，望着他温之下的绝情。

武功废了，孩死了，南理国和父王，也没了。

“那么千寻呢？”完颜梁泪如雨下，“你又将置她于何地？”

资格？

她就那么看着，睁睁的看着，角慢慢溢冷然骨的笑。

他漠然拂去她的手，毫不犹豫的转。

...

云殇退开一步，手缓缓的从她脸上离，慢慢的垂落。他望着她，“若你知情识趣，来日本王若大事可成，定许你一席之位。”

完颜梁愣在那里，他竟然……

“是啊，我还有你。”她笑声尖锐，底的光凝成最后的凉，“帮我办件事。”

全都知。

曾经她以为找到了对的人，却原来只是步步成伤。

“是假的？”她觉得有的东西从眶里落。

完颜梁站在那里，眸光冷冽，恨意阑珊，却是张了张嘴，说不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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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留你命，已然对得起你。”云殇拂袖抬步。

完颜梁忽然扣住他的胳膊，“你的承诺呢？你说过，此生唯我一人！”

“否则怎样？”云殇转，“你觉得此刻还有什么资格与本王谈判？”

“是啊，一无所有了。”完颜梁一个踉跄，睁睁看着家们上前，将灵位供品搬得一二净。

他，从未动过心，一直以来不过她的一人为戏。

纵使听闻完颜穆的死讯，她都不曾落泪。可是此刻，她却哭声来。

完颜梁笑得呆滞，终归握住了青的手，“我什么都没了？”

轻叹一声，云殇稍稍蹙眉，“别以为本王不知你过什么。飞鸽传书南理国，想要杀了楼止和千寻，又想借着南理国的手夺下天朝的江山。试问，你想置本王于何地？南理国杀楼止和千寻却留下储君，你又意何为？”

...

情脉脉。纵使无语相对，却也是给予过温的藉。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