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晃，让凌若回过神来。原来是黎为天摇了摇她的手臂。

急之中，凌若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早上给她找不痛快的那位胡长老，这让她瞬间有了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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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有听说过，一些筑基期以上的前辈，特地在秘境开启前，专门收弟代自己秘境。莫非，他之前对你这么好，就是希望你能代他秘境里取东西？那他到底要找什么东西？到时我帮你去找，你就不用去了。”

能伤害到灵台的，通常都是无形之，比如妖气、气这类。

黎为天狠狠地皱起了眉，“这位老前辈，竟然让你一个刚修炼没多久的弱女那么危险的地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理说，如今在凡间，应该不会有妖气、气这么大面积聚积的地方才对。

灵台的存在，玄之又玄。它开在修士眉心之间的识海中，修士能应到它的存在，但是，如果把修士的脑袋敲碎，是找不到它的踪影。

凌若继续装无辜的样，说：“修为的人们，想法总跟平常人不太一样。”

难，是之前的仙界大佬们有所遗漏？

她是有这个计划没错，但她能说来吗？说来立就要被前这男人狠狠地教训一顿。但她能不说吗？不说日后被他知了，只会被教训得更惨！

“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打秘境的主意？”男人严肃地问她，语气颇为肯定。

凌若眨着睛看他，尽量把自己伪装得无辜、可怜惹人。

没错！就是我老爸让的！他老早以前就希望我能认真修炼，多多去闯历练了！

二十万年前，三界大战开战后，那位大罗金仙，担心妖、趁机祸凡间，曾经派了不少仙人，以傀儡附之术降临凡间，将这两界与凡间的大小通一一关闭。

凌若懵了一下，她要杜撰个什么玩意儿来忽悠这男人呢？能随手拿无上术法、功法的人，所谓的上古战场里有什么破烂能引他？

“也就是说，灵气不会有毒？”黎为天讶异。

凌若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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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正修士和妖修、修的区别。妖丹和心都是真实存在的，能直接从对方内挖来。但灵台的存在，是“既在又不在”，只能应到，却摸不着。

“不是想我，是那位老爷爷，他想让我。”凌若可怜地说，尽量把黎为天的怒火引到那位传说中的老爷爷上。

凌若不由暗暗心惊。

到底该如何有技巧地把一个能让人狂怒的消息说来后不让对方狂怒？

——哪怕是不可见的毒气，也在‘有形’的范畴内。只有无形之能侵染有形之，可从来没有有形之能侵染到无形之的。”

“也不能这么说。你记得吗，我曾经跟你说过，妖兽的血有毒。这个‘毒’，指的是经过妖兽炼化后将成未成的妖气，这，就是有毒的灵气。或许，秘境中的有毒灵气，也属于这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