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练了不该练的武功……他临终遗言说‘他’骗我，这个‘他’也有可能是‘她’，也就是媸嫣。你所信的上古武学，不过是当年帮助盐棺公主那位士那里传下来的，未经拆分的茅山派武学。”

众人都去看陶明。

此时陶明也是面如死灰。

“武学拆分是有理由的。”殷候提了陶明一句，“之所以要分成三分来形成三个派别，是因为这三样原本就是不相容的。三样拼在一起练的效果不如三样分开练来得好。所以说一旦拆分之后就会逐项化，从而导致三派别彼此产生排斥，互练是非常危险的。摘月和尸王都有丧失理智大开杀戒的情况，就是这样造成的。”

“媸嫣培养了曹魁这个与尸王长相相似的接班人，曹魁学到了不少诡术，为自己谋到了太尉之位。”太师联想到曹魁地窖里的情况，“曹魁挖坟掘墓找盐棺公主的相关品，为的也是失传的秘术，他想复活的并不是什么亡妻，是妖妃媸嫣。而你陶明也想找秘术，为的则是武学，你俩是两个不同方向的走火。”

“你接受了尸王和摘月的教训，将内力驱外来练功，练成了假的有形内力，其实是一偷袭之术。”天尊评价了一下陶明的武功，“这样可以避免走火，其实很聪明。但你练的方向错了，这内力如同线控的木偶，无论你再练几百年，木偶是不会活过来的。有智有形的内力只能靠血统，天授所得，练是练不来的。”

公孙也听懂了这段，，“是这个理，再普通的弱女，都能生下拥有智慧和自我意志的孩。但再大的手，也不可能徒手造一个人来，武功再都不行。”

在坐不少不会武功的大臣，听到公孙打的彼方，也都了解了其中的原理。

“你如果当年潜心研究内力的收放，将分有形内力和无形内力结合，是可以练到集大成的。”殷候摇了摇，觉得陶明有些可惜了，一心想成为武林至尊，走了那么多年弯路却不知机会一直就在自己手里。

说到此，案情似乎已经明朗。

陶明也最终承认，的确是自己杀了太尉满门。

可包大人却并没有结案，因为还有一些疑没有解释清楚，比如说——西郊鱼心山那座盐棺公主的坟是谁的？太尉新媳妇儿的尸骸是谁放去的，还有那只乌，展昭捡到的黑无常……

这些对陶明犯案其实一用都没有的，反而更像是线索和证据，让大家把案与当年盐棺公主一案联系起来，与妖妃媸嫣和之前的变盐案都联系起来，更容易破案。

“一切的起源，是因为天雨轩挖了石棺和闹鬼这件事情，对不对？”展昭问陶明和梁靖。

梁靖，“师父当时跟我商量了一下，我也觉得，也许找到上古武学，可以令师父武艺更上一层楼，跟殷候天尊一样，练到集大成……考生变盐这些……原本是打算嫁祸给三一忽儿债和天雨轩的。”

众人都有些同情地望向来旁听的沈天雨。

沈天雨那个气，心说我天雨轩招你惹你了，这么大罪过嫁祸给我？！

“可我们最早设计的，是让裴炎书和天雨轩替死鬼，谁知案一，竟然会那么快联系到盐棺公主和尸王。”梁靖也很困惑，“至于曹魁……我们原本只是想偷走他手里尸王留下来的武学记载，可那天他冲地窖像疯了一样，我师父掐死他是属于失手。”

陶明也尴尬，“曹魁冲来的时候，那样就像是年轻时候的尸王……我也没料到他武功原来那么弱。结果惊动了侍卫，我被看见了，才杀光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