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杀人再挂还是先挂再杀人？”

五爷皱着眉看了一会儿，“如果先杀再挂，那应该很多血才对……”

“先挂再杀么？”展昭蹲在那儿想心思——要怎么？下面那么多人，而且看放血的量，死了没多久，他们就在楼下，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此时尸在风中轻轻地晃动着，他腰间挂着的那枚黑的窨，正发断断续续诡异的声音，写着“月莲阁”三个字的大招，也在随风飘动……

赵普和公孙站在白玉堂边往外望。

“那旗上是不是有血？”公孙指着问。

“而且觉是溅上去的。”展昭索顺着那旗杆走到了，蹲在竹竿儿稍上蹲着往下看。

公孙望了楼下，三层楼其实还的，再看看展昭就脚尖着弯弯的竹竿还左右晃，公孙先生就觉得脚底下也跟着晃——这样不会掉下去么？

楼下众人正仰着脸往上望，看到展昭跟蹲在半悬空似的，都发了惊呼声。

小良仰着脸看得直跺脚——好厉害！

小四撅个嘴，猫猫好轻好羡慕！

天尊胳膊了殷候一下，“你外孙真是属猫的啊，骨都是空心的吧。”

殷候也笑，自从内力循环那关过了之后，展昭的内力突飞猛，特别是轻功，有时连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殷候又想起过年的时候展昭跟白玉堂联手试了一招很神的空中行走，白玉堂控制鲛鲛，在空中托起一片一片的薄冰。展昭在薄冰上行走，外人看来，他外孙就像是在空中溜达散步一样，这招可能唬人了。

展昭蹲在旗杆上低着看着，总觉得招上的血迹有些怪异，同时……借着月光，展昭就觉得那招底下一层边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啊！”

展昭伸手一指招，“这招底下缠了刀片！”

赵普和白玉堂也仔细看……果然，招底那一层边里，缠了一条细长的薄薄刀片，看着非常锋利。

“所以人挂上去的时候是活的……招围在脖上……”白玉堂皱眉。

“他应该是被迷了然后被挂了上去的。”公孙分析，“半醒了发现自己被挂在半空，肯定会挣扎……”

“只要他一动，就会被划破咙……”赵普想象了一下苏云临死前那一刻的状况，肯定很绝望。

展昭看着月光下寒光闪闪的招，皱眉，“好狠啊……为什么要这么杀人？”

“看着像是有仇怨。”公孙，“所以用那么恶毒的方法。”

赵普一摊手，“不是说了么，那小得罪了很多人，仇家估计也不少吧。”

“要不然问问她妹妹？”白玉堂，“小嫦苏是第一个发现尸的吧。”

“而且是在那个位置。”展昭一个翻了窗，站在白玉堂旁，指着刚才小嫦苏匍匐在甲板的那个位置，“她为什么站在那儿往这里望呢？”

“站在那里抬的话，应该是想看楼我们这个位置。”公孙见小四正站在甲板上对自己挥手，就也跟儿挥挥手。

公孙正挥手，就听后赵普突然问，“如果说有个这么恨苏云的人，设计了这么个杀人的法……那凶手应该不会错过苏云死那一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