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大将纸钱拿来，抛向天空，边撒，他边看河边蹲着丢石的兄弟。

周二黑撇撇嘴，“切。”

周二黑跟上去，“你去哪儿啊？天不亮的还拿个包袱，城啊？”

白影直撇嘴，“这小太能作了，耍钱耍了前半宿，好似是赢了些，跟几个朋友一起去喝酒划拳闹了后半宿，宵夜吃了两碗面一张饼外加十个包。”

这条小河非常僻静，两边都有竹林，河也急，周老大拜祭的那个地方很大一块空地，还有石桌案板，可能就是平日杀猪的地方吧。

五爷盯着展昭看。

展昭和白玉堂都哭笑不得，这样啊……

这边正说着，不远拐角的屋上，青影现了，看到白影和展昭白玉堂在路边站着呢，就对他们打手势。

白影就上了房，白玉堂和展昭跟了上去，青影三窜两蹦到了他们旁，对三人招招手示意蹲下，边说，“来了。”

白影问赭影，“你跟了他一晚上，他嘛去了？”

展昭那个气，伸手推了白玉堂一把。

展昭眯着睛盯了好一会儿——会不会是那些被他杀掉的猪？ [page]

“我有事要办，你赶回家。”周老大对兄弟摆摆手。

五爷一转，踩到了脚边一枯枝，就听到轻轻的“咔嚓”一声。

周二黑跟着周老大，一路了城，来到了一条小河边，他躲到草丛里，看着自家大哥走到了河边，将包袱放下。

“那小一晚没睡，不知折腾什么呢。”赤影也纳闷，“他昨晚上回去之后一个人去酒楼喝闷酒，然后跑去香烛铺买了香蜡纸钱，好像要去上坟的样。

“哎呀大哥，你怕什么啊？这事情神不知鬼不觉……”

白影乐了，“他不是起得早，是整晚不睡！那小日夜颠倒过的，一晚上都在外面浪，前半夜赌钱，后半夜逛窑喝酒，一直玩到天蒙蒙亮，回铺把这儿事了，然后回老宅睡到下午吃完饭才起来。”

青影眨眨，白影和黑影也不解，“你不跟周老大走了么？”

周老大将包袱打开，从里面拿了香蜡纸钱来，上火，就在河边开始拜祭，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什么，“勿怪莫怪……往生极乐……”

五爷看看展昭——猫儿，他拜谁？

“今天关一天铺，你回去睡吧。”周老大说完，就拿着个包袱走了。

果然，周老大听到了，站起来就喊，“谁啊？”

“啧啧啧。”周二黑抱着胳膊吊儿郎当地晃过去，“我还说你今天买卖都不了呢，原来上这儿来了，至于么，人又不是咱们杀的……”

两人都一惊——糟！

展昭等人正犹豫是不是分盯两兄弟的时候，就见周二黑去而复返，在巷里等着周老大拐过弯，他就猫着腰跟上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咋办？

“还神不知鬼不觉？！”周老大瞪他，“今天衙门的人都查到

赤影，指了指另一边的街角，众人望过去，就见周老大也走了过来。

五爷听着都觉得噎得慌，好多粮，不喝碗汤么……

周二黑摇，“当然不是啦！我从来不打女人的！更何况还是个女。”

展昭和白玉堂也到了林里。

展昭一歪——你说是不？

白玉堂不解，买了香蜡纸钱还以为他是祭祖或者扫墓，怎么跑河边来拜了？

这边正讨论，旁人影一晃，赤影也来了。

展昭和白玉堂好奇心就被勾起来了——什么情况？

话音刚落，拐角，一个黑胖手里拿着个酒坛，嘴里哼着小曲儿，一步三摇地就往这儿走了过来。

周老大看到是自家兄弟，松了气，皱眉，“你来嘛？”

“起那么早？”白影不解，“昨天不是忙到半夜才收了铺回去的么？”

巷，周家两兄弟已经碰到了。

展昭忍不住赞叹——一顿吃那么多？好厉害！

白玉堂——一会儿回去给被你吃掉的那些海鲜建个祠堂？

周老大皱眉，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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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周二黑看到自家大哥也纳闷，“你怎么来了？”

“我说。”周老大问，“那女的真不是你杀的？”

“起早的竟然是二黑？”展昭有些纳闷，“他不好吃懒么？起那么早？”

展昭和白玉堂让四个影卫趁着两兄弟不在，到铺和周家老宅查查有没有线索，他俩则是跟着这两兄弟走了。

“嘘！”周老大一把把兄弟拉过来，“你还嫌闯的祸不够！这件事情你给我别再说起！”

只是还没等他俩换个地方躲，就见周二黑从前方的一堆矮树后边站了起来，对着周老大“嘿嘿”地乐了两声，“大哥。”

周二黑“啧”了一声，只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