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微微一笑，“我外公当时也觉得我没继承下来冰鱼族的血统，但我非但继承下来了还是最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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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让他吓了一，殷候瞧着快戳到自个儿鼻尖的猫爪，心说，想挨揍啊你个小孩儿？

五爷就听到“啪”一声，无奈地看着旁捂的展昭。

殷候伸手住他两边腮帮给他把气从嘴里来，“你想一下，就算你把魏鑫他们这些人都引来了，成功了幻境，回到了屠村那一天，你站在村，五教的人站你对面，但你却没办法阻止他们，怎么办？”

展昭瞬间老实了，仰起看自家外公。

“我要是骗柳素我给她报仇了救了她爹娘，跟当年用幻术控制她的魏鑫有什么区别？”展昭不服气，“用幻术控制魏鑫自首哪算什么本事啊！就跟没证据屈打成招一样，一定要人赃并获让那老小律问斩这样才！还要揍得他满地找牙……”

五爷想了想，问殷候，“通过幻术也能让魏鑫产生当时被阻止了的幻觉么？”

殷候注意到桌上，突然现了一个蓝的小冰人，只有茶壶低，看着特别可，穿着件小斗篷，正往茶壶里看。

殷候拍了一下觉得解气但又有儿心疼，往展昭旁一坐，看后脑勺的外孙，边慨了一下后脑勺真圆啊。想起展昭小时候睡觉，九娘她们几个一天到晚给他翻，就怕他把脑袋睡扁，果然还是有理的。

五爷也看看展昭。

殷候转过，看了看一旁靠着桌听着他俩对话的白玉堂，那意思——要不然你劝劝他？

殷候问，“你有没有想过，可以通过制造幻觉来达到你要的目的。”

五爷伸手，对着小鲛鲛的脑门“啪”地弹了一下，突然……呼一下，鲛鲛鼓了起来，天空中现了一层缥缈的蓝冰雾，一条喵喵楼那么的大冰鱼漂浮了起来，绕着喵喵楼打转，引得楼上的幺幺扇动着翅膀仰起鸣叫。

展昭一眯，“那通过幻术让魏鑫投案自首甚至让他自我了断都可以啊！”

殷候微微一挑眉，。

殷候叹了气，伸手，展昭赶捂后脑勺。

殷候伸手戳了一下，“变那么小了？”

五爷看了看殷候又看了看展昭，开说，“我觉得猫儿的法可行。”

殷候瞧瞧白玉堂——小白堂，要讲原则，护短不行。

“幻术本来就是骗人的啊。”殷候提醒他，“当时那些村民已经死了！就算你他们集的回忆，去阻止那场杀戮，但现实还是无法改变。”

“不如让猫儿试一下。”白玉堂，“有时候温和会掩盖大，凡事也并非

展昭眨眨，“什么意思？”

“不需要真的去。”殷候给他解释了一下，“你可以通过幻觉让柳素觉得你已经去救了她了。”

展昭歪想了想，“那不是骗她么？”

殷候住外孙的脑袋晃了两下，“你这是闹什么别扭？”

展昭话没说完，让殷候照着后脑袋瓜就拍了一记。

展昭慢慢撅起嘴，“那怎么一样，我可以痛揍魏鑫他们一次！”

“总会想到办法。”展昭嘀咕了一句。

殷候一愣，展昭也有些意外地抬起来看白玉堂。其实展昭自己都快被说服了，的确是没有把握，但没想到……

“外公！”展昭说，“我学功夫不是为了欺凌弱小的……哎呀。”

。

展昭一扭脸，伸手一指殷候。

殷候一愣。

“你连幻觉里一把木门都打不开，你怎么保证幻境之后能痛揍魏鑫一顿？”殷候虽然不忍心不过还是了展昭一句，“你之前也说了，你受不到痛苦，不害怕不难过，这表示你使用幻术方面的天分是不完整的，能知而不能影响，说白了就是只开天，跟小四差不多。”

“对啊。”展昭，“去宰掉那帮人救所有村民！”

殷候指了指白玉堂，那意思——就是这个窍门。

展昭“哼”了一声，“那我不要学幻术了！”

殷候掰开他手，给他了脑袋，“你想法是好，但你有在幻觉里改变过什么没有？”

展昭盯着殷候瞧，腮帮慢慢鼓起来——你竟然说我没天分？还说我像小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