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夜火顺着邹良示意的方向望过去，就见院外面，沈绍西正走来，找到贺一航，说都安排好了，那几个人今晚会过来。

贺一航让他准备准备，他们一会儿去府外的客栈暂住。

沈绍西就溜达门了。

霖夜火想了想，好似黑风城军营里也是不同的区域会放一些不同品的……之前他还以为贺一航特别喜养嘞，难不成是给看不见的沈绍西指路用的？

……

府里好一通折腾，最后不相的人都腾去了。

展昭觉得大费周章的还麻烦贺一航的，就跟他谢。

贺一航却摆摆手，“你要真想谢我，能不能帮我办件事？”

展昭，“只要是我能办到的，贺兄尽说。”

贺一航凑过去，低声跟展昭耳语了几句。

展昭听后，有些意外，但还是，“好，就算我办不到，我也让外公帮你办到！”

贺一航对展昭拱手谢，心满意足地去了。

白玉堂刚才就在旁边，听得真切，见展昭望着贺一航去的背影轻轻叹了气，不解，“猫儿？怎么了？”

此时其他人都吃完饭去了，吃饱了等着晚上动手，院里只剩下他俩。

展昭找了个石凳坐下，拍了拍旁。

白玉堂也走过去坐下。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再次慨了一下他家耗真是英俊潇洒都不足一形容，之后又晃晃，闷闷开，“万一外公说的是对的呢？”

白玉堂问展昭，“你说哪方面？”

展昭瘪瘪嘴，“就……他说的关于幻术和天赋那事情。”

五爷无所谓地一耸肩，“关于幻术那方面我觉得你是对的。”

展昭推了他一把。

“我不是向着你。”白玉堂还认真，“魏鑫的确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柳素她们是无辜的受害者，为她们讨回公的方法不应该是让她们觉得坏人受到了惩罚，而是应该真正地去为她们惩罚坏人，哪怕只是在幻境里。魏鑫他们一定要有报应，必须是来自世间公理的惩罚而不单单是来自者的制裁。恶人应该害怕的是所有人，而不只是比他们更的人，这才是正义。不然的话，正义将永远只属于少分者，正义原本就应该是属于所有人的，你留在开封府，不就是因为相信这一么？”

院外，公孙正和赵普牵着小四和小良的手走来，刚门，就看到展昭正飞扑白玉堂。

吓得公孙拽住两个好奇的小孩儿就往外跑，边跑边嚷嚷，“要死了，大白天的！”

赵普对着展昭和白玉堂指了指不远，“后面好多空房。”说完，笑呵呵跟着公孙去。

展昭缩回手扣扣下，场面略微有些尴尬。

五爷瞧了瞧他，继续说，“至于殷候说的天赋的问题，我觉得天赋是一方面，技能是另一方面，天赋是没有不如有，技能则是有不如没有。”

展昭眨了眨，瞧白玉堂——没有不如有，有不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