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皱眉——这是书斋还是庙啊。

“那十六年前来订这对耳环的亲王府的人，老爷还有印象么？” [page]

掌柜的对了一下时间，“十六年前，六月份。”

订单署名的地方，有一个印章，没有名字，印章图案，是一只叼着一浮萍的鸟。

展昭有些好奇，问，看几位先生都有学问的，家里小孩儿没有再陈氏念书的么？

展昭皱着眉，满脑疑惑——亲王府的人来订的这对耳饰？

“这耳环是什么时候定的？”展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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俆伯，“海珠这东西每一颗都是独一无二的，金珠更是稀少，这大小的金珠不便宜，所以款式不可能有重复的，只此一串，别无其他！”

五爷觉得这图案有些熟，好似在哪儿见过。

研究了良久，白玉堂和展昭问对面几个老，几位觉得这鸟嘴里叼的是什么？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越来越复杂了啊。

俆伯说这位账房先生姓蔡，与亲王的遗孀护国夫人蔡夫人是同族，所以以前见过郭觅。

“当然不收了！”几个老儿都摇，“不止不收女生，书斋里面一个女人都不准有。”

“送人？”

蔡老爷摇摇，“那倒是没有，我们平时都在后边账房，就晚上对账的时候到前边来，但是亲王府定东西留家徽不留名这的确蛮奇怪的，可能是买来送人的吧。”

白玉堂又问众人了解陈氏书院么，知不知十六年前的少年失踪案。

其中一位老先生让他俩逗乐了，“自然是叼的棉啊。”

展昭和白玉堂都瞧着那老先生——莫非是有什么典故？

俆伯，“嗯！这一般都是小女孩儿的款，十三四岁，至多十五六，再大就有些太俏了。”

“有订耳环的人的信息么？”展昭问，

……

几个老都没有亲戚在那儿念书，，十六年前的少年失踪案倒是都知，闹得满城风雨，周参带着人几乎把整个大名府翻了个底朝天，但最后还是没找到那孩。

俆伯说，“就是当礼品送，这样别人家查价格比较好查。”

展昭和白玉堂听到“十六年前”几个字，心里都“咯噔”了一下……这么巧？陈氏书院发生的那桩学生失踪案，也是十六年前。

“那地方收女学生么？”

掌柜的查了一下，给二人看。

一对是么？”白玉堂问。

路上的行人开始变得稀少，店铺也开始关门。

等展昭和白玉堂从铺里来的时候，天已经晚了。

“被你这么一说……”展昭把那朵棉放在订单上，跟图章对比，两人脸都快凑到纸上了，越看越是这么回事。

展昭又拿起那枚耳环看了看，问俆伯，“这个款式，不像是年纪大的女人回的是吧？”

白玉堂也疑惑——那这串耳环是怎么鸟窝的？

俆伯告诉展昭，“大名府本地人没几个能那书斋的，绝大分都是开封城过来的小孩儿，那地方普通人本不去的。”

展昭愣了片刻，低声跟白玉堂耳语了一句，“这是亲王府的家徽。”

“本来，念书特别好的，有文豪推荐的也是可以的。”俆伯摇摇，“但自从事之后得更严更低调了，写推荐信不怎么好使了，收的学生也越来越少。”

白玉堂也想起来了，之前跟展昭巡街的时候看到过，安普亲王郭觅的家宅，院墙外有这家徽。

展昭好奇问那老先生怎么称呼，莫不是认识郭觅。

白玉堂则是盯着那家徽看着，良久，五爷戳了戳展昭，拿刚才包在帕里的那朵棉，“之前就觉得鸟叼着浮萍很奇怪……现在看起来……猫儿，这只鸟嘴里是不是叼着朵棉？”

一个问题把众人都逗乐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兴——查到线索了！

“有传说安普亲王郭觅小时候是在边境一带棉的，所以以前有人亲王叫棉亲王或者棉农将军的。”老先生摇摇，“唉……也是一代名将啊，才过了没几十年，就被下一代忘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