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今日里传来的消息。”

众人都讨论了起来，觉得有些不合理。

赵普还是比较了解赵祯的，“反常啊。”

“怎么说？”众人都好奇问。

九王爷，“前阵皇上还跟我提了一嘴，说想考察一些地方上的官员，皇城内也是时候添新血了。”

包大人也，“的确皇上也让本府举荐些地方上的人才，那意思，似乎太尉一职，原本就不太想在老臣里挑选。”

“而且郭家刚刚在开封百姓面前丢尽颜面。”太师端着茶杯摇，“如今臭名远扬的，皇上竟然还会启用郭林献，的确有些奇怪啊。”

正讨论着，门的衙役来禀报包大人，说是蔡夫人来了。

包大人微微皱眉，“她怎么来了……”

太师对着包大人直挤睛，“完了完了，老太太是不是上你开封府撒泼来了？”

“不至于吧……”包大人想了想，还是让衙役去请她来。

蔡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来，老太太看起来有憔悴，但是来的时候面上还是平静的，倒也不像是来耍狠撒泼的。

门后，她先给赵普行了个礼，包大人和太师也都跟老夫人互相问候了两句，落座上茶。

蔡夫人坐下，开就说，“我是来自首的。”

众人都一愣。

蔡夫人抬起，从容地对包大人说，“薛夫人的女儿，还有我孙儿郭安的恋人，都是我派人杀死的。”

众人惊讶地盯着蔡夫人看着，虽然这跟他们之前推测的结果一样，但谁都没想到蔡夫人会亲自跑来承认。

同时，众人又更加疑惑了。

其实，这两桩命案已经过去多年了，早已经没有了证据。蔡夫人完全可以不承认或者不提起，甚至随便找几个人来认罪……开封府就算神通广大，也很难把案算到她上去。

为什么她要来自首呢？良心发现了么？

大概是看到了众人怀疑又带不信任的神情，蔡夫人叹了气，“刚才里传消息，皇上要继续委任我儿太尉……各位大人，知这是什么意思么？”

众人看了看彼此——正聊这事儿呢。

“诸位应该也看来了，有人要我亲王府万劫不复。”蔡夫人淡淡，“为什么这个时候，皇上反而要拉我们一把呢？”

太师摸了摸胡须，看了包大人一。

包大人也皱眉，但两人都没说破。

“皇上可能是想看看……对方还有什么招吧。”蔡夫人苦笑，“换句话说，皇上是在激怒对方……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还不能让亲王府垮台，那可能只有杀光我郭家嗣才行了。”

众人细细地品了品，的确像是赵祯会来的事情。

“说到底，是我对不起亲王。”蔡夫人叹气，“我杀那两个女，是因为她俩阻了我儿大好前途……但恶都是我作的，与我两个儿无关。郭安也错了，我们郭家，就我和郭安两个罪人，我们都认罪要杀要剐是我们罪有应得。但我其他女是无辜的……我想来想去，除了这四个被我们害死的人之外，也想不还有什么其他人会这样恨亲王府骨……”

蔡夫人看着包大人，“相爷，看在亲王的份上，你救我家无辜的嗣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