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究竟是银还是石，或者是其他东西。”

陈眷拿着信封，觉得有理，只要自己不看，那谁来他话，都是不来的，因为他的确不知。

贺晚风觉接着又教了他一招，“不会骗人，但又不能告诉别人，要怎么呢？有个特别简单的方法，一个字，慢！”

“慢？”小陈眷歪着，似乎不太懂。

“人都是有耐的，人的耐都有耗完的那一刻。”贺晚风对他眨眨，“只要你够慢！你就可以藏住所有你不想说的秘密！”

从那之后，小陈眷就慢慢摸索了一“慢”的本事。

也因此，陈眷就得了个“陈不说”的绰号，只要他不想说的事情，没人能问来。

陈眷的叔叔陈雪是贺晚风手下数一数二的手，陈眷武功也很。贺晚风隐退之后，手下都各自过上了太平日，陈眷喜书，就成了龙图阁的事。历经朝代更替，老陈一直在龙图阁待了这么多年，也是因为他总是“慢悠悠”存在始终很低。

展昭和白玉堂都瞧着他——老爷你也太不地了！我们上次问儿事你慢慢腾腾说了一下午！中间还睡了一觉。

陈眷搔搔——那不是逗你们玩儿呢么。

白鬼王翻了个白，贺晚风手底下尽是些奇奇怪怪的人。

终于能好好沟通了，小四指着鬼车的图，让陈老爷详细说说。

“说起来……”展昭索拿那张金片给陈眷看

陈眷接过金片，倒是知展昭为什么要查车家的事情了，笑了笑，“那你早拿来我也不瞒着你了，还以为你们有什么事情要找车家的麻烦呢。”

展昭和白玉堂都摇——合着刚才是不想说啊，要是白鬼王没认你，你是不是又要装睡着了？

陈眷也不好意思的，“这个地址是老太学，的确是车家。城主当年比较困难的时候，多亏了车家送了一批战车救急，所以车家对枯叶城算是有恩惠的。这些地图都是城主年轻的时候画下来的，基本都是孤本，无价之宝……也算是还朋友的人情。不过车家经历了许多变故，可能后人都不知这地图在哪儿了，甚至后人估计都没听说过城主和他们祖上有情的事。”

展昭和白玉堂都——的确如此。

“所以，车蒯为了女儿斩首鬼车的事情，是真的么？”展昭问。

陈老爷问，“你们听的是怎么样的传说？”

展昭他们讲微尘说的简略说了一下。

陈老爷皱了皱眉，“这个错的有些离谱了啊，车蒯斩首鬼车，并不是为了替闺女逃脱杀人的罪责，他闺女并没有癔症也没有杀人。”

白鬼王不解，“微尘说是车蒯的兄弟告诉他的，难不成他兄弟还冤枉他了？”

陈眷皱了皱眉，问，“那和尚现在何？”

白鬼王还愣了愣，“微尘？”

“自称是车蒯兄弟的人。”

夭长天倒是被问住了——这上哪儿知去？得问问微尘。

众人都瞧着他，白鬼王来气——不是又要我跑一趟吧？！还有谱没谱了？

陈眷摇了摇，“车蒯没有兄弟妹，无父无母，妻早亡，当时女儿就是他的一切，上哪儿有个兄弟去？”

这回到众人傻了，“那那个自称是车蒯兄弟的车甄又是谁啊？他还知车蒯是贺晚风的好友……”

“城主的好友也不是车蒯啊，是车蒯的叔父，鬼车那事的时候他也已经过世了。”陈眷说，“这事儿要不然你们自己去问问车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