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短，然后嘴张着，中有獠牙。最奇特的还有后一双翅膀，很像蝙蝠翅，全也有绿的火焰……形态可怖如同厉鬼。”

车蒯回忆起来还是心有余悸，“我功夫就不算差，但当时还是看得遍生寒。那东西爬来之后，抖了抖翅膀，仰起脸，张开嘴发了一声嘶吼……那个声音就好像是老猫的叫声一样，特备刺耳尖锐。这东西在井边站了一会儿，煽动了一下翅膀，突然就飞走了。”

车蒯讲的非常详细，众人也都临其境一般，想象着那个画面。

尤其展昭之前刚看过那井，脑中差不多已经有了那怪爬井的画面。

正想着，就觉有人拱自己肚，低一看，小四正试图从他胳肢窝下钻来。

展昭往后稍靠了靠，觉得团可能害怕，就让他爬到自己上坐着。

可小四到展昭上之后，也没停，而是继续往前爬，钻了五爷怀里。

展昭就眯着睛瞧着小团——小白堂更有安全么？

可小四到了白玉堂这儿也没停，继续往前，直到钻了夭长天怀里，他才选了个舒服一些的角度坐好，还抓着白鬼王的两只胳膊放在了两边，确保安全。

展昭和白玉堂都瞧着小团——还会躲。

“你想放那怪去鬼车么？”霖夜火好奇结果。

“我当时也是年轻啊，没怎么想后果，就赌一把。现在想想，如果那怪兽去伤了人，我罪过就大了……好在老天保佑吧。”车蒯接着说，“当时我就躲在林里等着，过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就听到有声音传来，我又透过木一看……就见那怪回来了，手里还拖着一团带着绿火光的东西，仔细一看，是差不多已经被撕碎的了的两匹。那怪到了井边，发了几声很低的叫声。不一会儿，我就听嘻嘻索索的声音从井里传来。不一会儿，钻了五只小怪。它们外形跟那只怪接近，就是型较小，跟普通少年的格差不多。那群小怪好似很饿，来就扑向两匹还冒着火光的，将扯下来吞吃腹。小怪们吃的时候，那大怪又去了一趟，拽着一辆大车回来了。那车一张鬼脸，也冒着火光……大怪从车里拽来了两个无人，这两人都有四只手，正挣扎。大怪将两人直接丢了井里。我当时就听到井里传来了连续的嘶吼声，觉井下应该还有其他怪，数量还不少。等几只小的将吃得差不多了，那怪就又将车扯碎，一并丢了井里，自己也爬回了井里。我当时都傻了，就这么趴在木丛里一动不动，直到天微微有些亮了，才仗着胆来。我小心翼翼跑到井边，将盖盖上，又钉上钉拴上铁链，然后就跑回家了。”

众人听得惊心动魄，同时满脑袋的疑问——真的假的？也太邪乎了吧。

车蒯似乎也知这故事很难让人相信，“除了老陈，这些年我都没跟人说过这个事情，估计说了也没人信。我再一次封了井之后，鬼车也就再没现过了。因为钟亲王抓鬼车，在我家门搞了些木笼也没收走，所以之前传我斩杀鬼车的谣言就坐实了。正巧，过不多久又了个浮尸案。就有人开始传我闺女溺死了，我也病死了……几年后，就没人记得车蒯这个人了。几十年后，连当年鬼车的事也没人提起了，一转我都已经太爷爷了，早没人记得当年的事了，所以我觉得再说也没什么意义了。但是，回想起那晚，我依然害怕，那井绝对不能开！”

霖夜火直皱眉，“那井莫不是通往什么地底窟，里都是什么夜叉恶鬼么？”

小四抓起夭长天的双手，住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