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啊摇地晃悠了去。

白玉堂和展昭带着星月也了房间，轻轻带上门，展昭先回屋，白玉堂带着星月去了妖王他们的院。

院里，几位老爷正下棋呢。

天尊和殷候杀的难解难分的，妖王和陆天寒都抱着胳膊在一旁瞧着。

白玉堂走院，星月大概也困了，就自个儿屋去塌上睡觉了。

五爷背着手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下棋。

妖王瞧瞧他，问，“怎么啦？”

白玉堂看了看一旁的石桌。

妖王就站起来了，走到桌边坐下，妖王瞧他。

五爷问他，“师公，你上次是不是在陷空岛用纸折过一次鲲？就折好之后放里，既不会下沉又不会上浮，就在里顺着漂的那。”

那边，一群正下棋的老爷本来都竖着耳朵听，发现就是讨教折纸的事儿，就继续低下棋了。

妖王，等白玉堂继续往下说。

五爷就想让妖王教教他那个鲲怎么叠。

妖王说那简单，桌上有小四练字的本儿呢，老爷翻开本撕了张纸，表示，“纸一定要用但是柔韧的纸，在里不会上被泡烂。

五爷，也撕了张纸跟着学。

这叠起来还复杂，妖王折来折去叠了一个鲲的侧面，然后对着尾了气，鲲就鼓起来了。

五爷多聪明啊，看一就会，很快叠好了一个，又举一反三叠了几个其他款式的，有像月影的，还有大翅膀鲲。

妖王看着白玉堂灵巧地折着鲲，托着下，“原来养个聪明孩是这觉……”

五爷嘴角动了动，似乎是忍笑。

一旁，被内涵到的天尊和殷候都回看妖王。

妖王见他俩撇嘴，指着他俩，“就说你俩呢，小游和胖酱都是大笨！”

天尊和殷候棋都不下了，站起来就到这边坐下，一人撕了一张纸，“不就是折张纸么！讲的谁不会一样！”

妖王托着下指了指正折着的白玉堂，“小白堂看一次就回了，你俩倒是学个给我看看！”

天尊和殷候“哼”了一声，就让白玉堂从折一遍。

看完，俩老爷来了句，“这有什么难的！”就也折了起来。

……

一个时辰后。

展昭洗完澡，去厩跟儿们梳了遍，回来给幺幺了鳞片，还吃了宵夜，才看到白玉堂回来。

展昭纳闷，刚才就好奇小白堂嘛呢？隔院尽是刺啦刺啦的声音，好像是谁在撕纸玩儿。

然后隐约能听到天尊和他外公在说什么，“再来一遍！再一遍！再……”

“怎么啦？”展昭问默默走到床边的白玉堂。

五爷坐到床上缓缓躺下，跟刚去码搬了多少车沙袋似的，整个人都仿佛累虚脱了。

展昭坐到床上，伸手给他肩膀胳膊，问，“这是怎么啦？天尊拉你练功啦？”

五爷伸双手——练功算什么……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