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白玉堂，学着五爷的语调说，“当真？当真？”

展昭乐了，“哎呦，声音都有像诶！”

“你们要查什么账目啊？”方静肖虽然一堆公务，不过还是忍不住好奇，跟展昭白玉堂打听，“就那个什么鬼车么？”

展昭和白玉堂索搬了凳坐他书桌边喝茶，展昭边剥瓜喂靛青，边大致将查到现在的线索跟方静肖说了一遍。

方静肖想了想，“没准我这边有记录。”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着他——的账目，刑有记录？

方静肖说，“这条河只修到钱庄位置，属于前朝后期，也就是圣上登基前的工程。”

展昭和白玉堂都。

“圣上登基之后，让大理寺查过先皇后期所有大兴土木的工程。那会儿不少人通过迷惑先皇，以祭祀为由兴建了不少没用的工程，劳民伤财。当然了，主要还是因为新皇登基……”

展昭和白玉堂多聪明啊，举一反三心领神会，“要除掉老人给自己人腾位置。”

方静肖，“大理寺所有审理的案件都要递刑复审的……”

展昭一拍手，“你这儿有架阁没有啊！”

方静肖起，带他俩去刑下辖的比司。

展昭平日大理寺去的还多的，刑来的甚少，了比司，就听到各个书房里“噼里啪啦”算盘响。

方静肖走到了一间书房前，就见里边一张大桌，桌上堆了好些本册，几位胡须白的老夫正审账本呢，那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徐公。”方静肖走去。

其中一位白胡老抬起，“大人。”

方静肖问他有没有前朝的卷宗，就皇上登基时查的那一批开封城内的滥造工程。

徐公想了想，“呃……应该是有。”

老爷起，去后库房。

展昭和白玉堂都跟了去。

徐公找到了一个书架，说，“都在这里了。”

展昭和白玉堂仰着脸，望着一书架的卷宗——早知把团带来了。

“你们要找哪个工程？”徐公问。

展昭说就以前王记钱庄……

刚开说了“王记钱庄”几个字，徐公就瞧了两人一。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老爷神怪怪的嘞……

徐公问，“谁让你俩查王记钱庄的事情的？”

一旁，方静肖伸手指了指上方。

徐公了，指着书架左侧右上角一个蓝的盒，“那里。”

展昭往上一蹦，把盒拿了下来，结果动作太大了一扬手都是灰，捂着嘴，“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