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问展昭跟白玉堂要打听什么。

沈月莲笑了笑，“开封红馆啊……那可是的独家生意，其他楼要开封只能住在画舫，而且一段时间就要离开，反正谁都不能跟红馆抢生意。”

“所以的确是朝中有人的咯？”展昭打听。

沈月莲却摇，“当时许老说得还细致，但并没有提到红衣和穿首饰之类的。再者说，大理的气候与这边差别极大，那边，就算冬天也不下雪，所以尸冻僵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比红馆的案要早！”沈月莲说，“这凶案，最早应该是在大理的。”

西门药岁数比白玉堂大不了几岁，案发的时候他也还年少，月莲阁也是一直画舫买卖，当时开封府他们也没有买卖。

众人惊讶，“什么时候的？”

两人就将当年魁案大致一说。

一旁，太学的学生都被引过来了，庞煜说他好似也听说过这件事，的确……开封城里不选，楼里的姑娘也很少穿红。

“死者也是穿的红衣服么？”火凤问。 [page]

“对！”沈夫人，“那会儿红馆案了之后，虽说官府严格保密，又加上圣上登基，风都被盖过了，但是红馆倒了这事儿，在行内可是个大事儿！当时传闻的确非常多，但我听几个客人说起过，说可能有个穷凶极恶之徒，专门杀害青楼女。杀人的手法都差不多，连数刀，血放，弃尸的时候尸是跪着的。”

“都是之前！”沈月莲想了想，很确定地说，“红馆倒了之后，我才听到一些人说起之前发生的类似的事情，但此后就再没过类似的案！反正我是再没听说过。”

“有一会，杭州府了一桩案，有客人因为争风吃醋大打手，结果搞了人命。事那会儿，我和老徐正好在附近的茶楼喝茶，听楼里人都在谈论此事。许老就慨说，这买卖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他在大理的时候，碰到过还要糟糕的事情。当时善阐府接连死了三个魁呢，每一个都是中数刀，死得可惨了，据说血都被人放完了。”

沈月莲说，“我是听一个朋友说的，大理那边的气候，奇异草比较多。我这个朋友姓许，是贩药材的，专治妇人病，我儿这方面的医术也是跟他学来的。”

“这人行踪怎么这么怪异？”公孙疑惑，“先在大理，再到皇城，之后就消失了？”

沈月莲，“不错！”

“大理？！”众人都惊讶，那么远的么？

赵普也听来了，就问，“这案，莫不是除了开封，其他地方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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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让夫人详细说说。

“这些都是发生在红馆案之前还是之后？”赵普问时间。

众人都。

展昭和白玉堂彼此看了看，沈夫人这话听着，好似是说开封城里的案不清楚，但别地儿她知……

展昭听得直皱眉——越听越像。

赵普也摸了摸下——这倒是万万没想到。

“但是之后啊，我陆续还听到了一些有些类似的案。”

沈月莲，“另外……开封城里的魁被杀案，那段时间月莲阁的船应该并不在开封而是在杭州，所以我只是有些耳闻。当年芸宝儿那也是风华绝代的人儿啊，年纪轻轻就被害了，太可惜了。”

众人惊讶，“除了大理和开封府，还有别的地方也发生过么？”

听完沈夫人介绍，众人都觉得，两个地方虽然远隔万里，但是行凶的手法非常的相似。

众人都——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