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夜火之前烧掉那个被鸟叼走的，没准就是这个。

展昭小声说，“我也希望是这个啊，不然就表示还有一个死人，你说是不是？”

五爷也皱眉，“怎么一下死了那么多人……”

展昭也觉得无奈，要不然不捡，要不然一堆。

“唉。”展昭叹了气，“虽然贾老三、陈百富和吴谢这三个都很坏很讨厌，但他们的共同就是明明了坏事，律法却置不了他们。”

“就算律论，可能也治不了他们很重的罪。”白玉堂问，“那个稻草人杀手是在伸张正义么？”

“伸张正义也不能就这么宰了啊……”展昭有些纠结，“而且嘛要搞个稻草人。”

两人准备坐船去船坞看看。

这时，岸边传来了喧哗声。

展昭看了一，估计是吴家的家属来了。

王朝汉坐船上了画舫，跟展昭说，“家属说这画舫就是吴家的画舫，吴谢偶尔会坐画舫游湖，但之前画舫撞了一次船，拉去船坞修理之后就再没有用过。”

“撞船？”白玉堂皱了皱眉，好似是想起了什么，问，“前不久火凤堂的船是不是也撞过一次？”

“好像是有，霖夜火不还打听木和尚什么时候路过，能帮忙修一下船。”

“为什么会撞船？”白玉堂问展昭知不知。

展昭摇摇说没留意，两人就都去看小四。

小四这会儿眉间皱起了一个小疙瘩——又错过了！团王威严何在？

三人决定还是先去船坞。

“火凤堂的船，霖夜火不怎么坐的吧。”白玉堂问。

展昭，“太学游基本是两艘画舫，大家都门就谢炎那艘，只有姑娘们游就火凤堂那艘龙虾船。”

白玉堂也是无奈，每次那艘船开来都很招摇，而且这船不止唬人还异常固……赵普之前还调侃过以后战船都照这个外形造。

“不会真的跟伊伊有关系吧？”展昭觉得这趋势大大不妙。

“回去问问伊伊撞船的事吧。”白玉堂边说，边示意展昭看前方——船坞到了。

……

霖夜火痛揍了那群书生之后，就拉着邹良跟踪他们。

这伙人逃回了玉华书院。

霖夜火疑惑地看着前这座书院，问邹良，“这是新盖的么？我记得这一片以前不长这样啊。”

邹良在皇城军那边看过近几年的皇城改造地图，“是去年新开的一家书院，学生大多是外地来的，成绩很差四大书院肯定是考不上，但是家里都非富即贵。”

“这样啊……”霖夜火一撇嘴，“这么有钱还勒索别人？”

“有些人坏事也不一定有什么目的，可能只是为了好玩。”邹良一耸肩。

火凤犯嘀咕，“这群垃圾从小就这么坏，长大了还得了？”

邹良拽住要书院的火凤，“你要嘛？”

火凤说，“我找他们夫去理论啊！怎么教学生的？这事情书院应该负责！”

邹良无奈拉着他一旁的巷，“你当里是太学的夫么？这书院就是盖来赚钱的而已。”

“那夫不教我替他们教！”火凤要去，邹良搂着他不放，“别闹！”

火凤眯着瞧他——胆啊你？放手！

邹良理直气壮搂着他——就不放，要不你打我好啦！

火凤伸双手揪住他耳朵，“当我不敢么……”

邹良嘴上说耳朵痛，手还是不放，两人就在巷里拉拉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