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适时地被风呛了一，咳嗽了起来。

赵普更是无语地看赵祯——你不是人找事也不是事找人，你分明就每天没事找事！

“总有人找朕的麻烦，是因为朕手里有皇权。”赵祯指了指赵普，“不也总有人找九叔你的麻烦么？”

赵普觉得自己远没有展昭那么能拉仇恨，他一年也捡不到一尸。

“朕在殷候上，能看到一朕的情况，也能看到一九叔的情况。”赵祯神神秘秘地说，“还有一件事情啊，朕总是搞不明白。”

赵普和南都被这话题引了，一起看着他——什么事情？

“为什么殷候是坏人？”

赵祯话，赵普和南都下意识地回看了看门的方向，随后都对着赵祯摇——这话可不兴在展昭面前说啊！而且老爷哪里是坏人了？！

“朕不是说殷候本的好坏，而是他在江湖上的定位，是一个人人要避让的王的存在。”赵祯问两人，“你俩觉得殷候和天尊哪个可怕一？”

两人都摸下——在他们看来，几位老爷都好的，不过可能是因为他们都很熟。

赵普说，“如果站在江湖人的立场上来说，不说谁可怕吧，但我觉得天尊比殷候危险一些，反正舞到天尊跟前的后果比舞到殷候跟前严重得多。”

“朕也觉得殷候是个很温厚的人，这是展昭跟他最相似的地方。”赵祯接着说，“展昭在江湖上是一个非常正面的形象吧？”

赵普和南都，那是，基本就是正义的化。

“一个人在世间门的定位要看他过什么事情，并不一定言蜚语就能将白的讲成黑的。比如说坊间门关于白玉堂奇奇怪怪的传言就很多，但不妨碍他在江湖上是个侠客是个好人吧？”

赵普大概明白了赵祯的意思，就琢磨着这些话。

“据朕所知，殷候过很多好事，老爷救过很多人，随便说一件来，不说被封圣，换个侠名那是轻而易举的。不止殷候，很多老人家都过大好事的，别的不说就光说九娘毁掉了十多座拐村，都是有当地衙门明文记载的大善举，朕看到过许多！”

这一赵普也很赞同，“不说远的，我当年打仗的时候，殷候和天尊就都给我帮过忙。”

“可不是么，关于天尊不好的传言也是有的，但天尊的定位是绝对正义的，那为什么殷候却是坏人？”赵祯反问，“以银妖王的能力，连命数都能改，难不能给他最喜的弟，立一个善名么？”

赵普和南对视了一——倒是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被赵祯这么一说，还真是……明明可以很简单给和殷候正名的啊，为什么一直都没有人呢？

“说到妖王对酱油组的态度吧，也很值得玩味。”赵祯说着，拿起座椅上一个小四送给他的竹熊靠枕，“对待天尊呢，老爷是这样的……”

边说，赵祯边把枕托着举到赵普面前，献宝似的大声说，“这是我家小游，可不可？”

赵普嘴角动了动，这语气神态学得一模一样。

“而对殷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