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在人们的耳相传中，展昭的这个行为，这能力，会被描述成什么样呢？

赵普站在不远，留意到了白玉堂看展昭的神，也无奈叹了气。

其实刚才展昭用王扰那小孩儿的记忆，他也看到了，他自然明白白玉堂在担心什么。这段时间殷候时不时会提醒展昭收敛，甚至妖王都偶尔会提一嘴，可见大家担心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不过么……经过刚才在皇里听赵祯的那一番分析，赵普也试着换了个视角，想起了个有趣的事情——好似天尊，从来没提醒过展昭收敛使用王或者王闪。

赵普抱着胳膊靠着树，在那儿想心思。

别说，天尊的确是个神奇的存在……老爷以前吧，可能因为被妖王加了一百年功力，人糊里糊涂的。但实际上妖王回来之前他差不多已经“清醒”了。而妖王回来之后，老爷好像了某贤者模式，无论从哪个角度想，他都是火不侵的状态。

赵普正想着，就见霖夜火走到他旁，也瞅不远的白玉堂和展昭。

“诶。”赵普突然问霖夜火，“天尊与没有什么弱？”

火凤一歪，“路痴算不算？”

赵普想了想，人路痴但人能打啊，什么墙都拦不住，“其他方面呢？”

“呃……浪费钱？”

“白玉堂的师父为什么要省钱？”

赵普看着他——正经的那弱！

“啊！”火凤一拍手，“坑徒弟！”

“说得谁师父不坑徒弟似的。”赵普白他。

火凤“啧”了一声，显然刚才跟赵普逗着玩儿呢。

“懂你想问什么了。”霖夜摇摇，“我家和尚说了，天尊没弱的。”

“可一个人怎么会没有弱？”赵普想不通。

“与其说他没弱，不如说他不吃亏。”火凤抱着胳膊说，“这东西都是着来的，你看我师父尽吃亏了吧？”

赵普。

“所以我就不吃亏。”火凤反问赵普，“到不吃亏的髓是什么，你知么？”

赵普摇摇。

火凤一扬下，抬，“要二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