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程生撇撇嘴，“后来林萧院长找来了，说事情沈夫已经告诉他了，他们也都询问了女孩儿的想法。说人女孩儿还大度，觉得我是认错人了，并不想追究。但夫说考虑到女孩儿的名节问题，也不想事情闹大……正好我也不是很想念太学，就顺推舟说退学。我爹一听我闯那么大祸，觉得退学就退学吧……所以事情就这么结了。”

程生搁那儿眉飞舞形容，五爷默默捂住了小四的耳朵，展昭都想把他踹回坑里去就地埋了——庞煜说的没错啊，这位是真的好之徒。

程生，“你们也觉察不对劲了吧？既然我已经不是太学学生了，也就不怕别的了。当时我就跟林夫说，那女的真的就是荷！是个窑，开封众多青楼里最有名的一个舞娘……你们猜怎么的？”

“就这么结了？”展昭觉得以林萧夫的格，不应该这么轻松就放了程生，难不成老爷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

“对啊！”程生叹了气，“他只记得我因为调戏了兰惠书院的女生而退学的，是哪个女生，都没人知了，他们也不觉得奇怪，都说是因为女生的名誉问题而要求保密，事情是沈夫发现的，只有沈夫知。我觉得不可思议，冒着被揍的风险去找了沈夫，结果沈夫也就知有这个事情，不记得是哪个女生……还说是林院长发现了之后代他此事要保密不要提起什么的。”

“那后来呢？”展昭打断他形容女材有多好，问他后续。

“后来，林夫跟我提了个要求，让我带他去晴香华苑见一见荷，看看是不是真的就是同一个人。”程生一摊手，“我自然就答应了，跟院长约好晚上太白居碰……结果等到了晚上，我在太白居坐了好久，也没等到人来。我寻思老是不是给忘了，就跑去了院长家，结果离奇的事情就来了，院长不记得这茬了！”

“那你没再去找荷么？”白玉堂问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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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认了？”展昭和白玉堂都没料到竟然真承认了……

“所以最后是一个人都不记得那女生是谁长什么样了，只记得你因为调戏一个兰惠书院的女生被开除了，是不是？”展昭问。

展昭也佩服程生——你也算臭名在外了。

“好家伙，那老拿着戒尺追着我打啊……还好我跑得快。”程生说起此事还心有余悸，“我当时也顾不得上课了，直接跑回家躲起来，想着这回完了，别是真认错人了。但想来想去，都不可能的！女我还能认错么？荷那可是整个舞坊巷数一数二的舞姬，而且很有特的！别看她量小啊，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她都有啊！特别是那个腰啊……”

展昭和白玉堂都觉得有理。

“这事情还有后续没有？”白玉堂问程生。 [page]

“不记得了？”展昭惊讶。

程生，“最开始，我觉得这里肯定有猫腻，可能因为涉及到某个大人的女儿，所以大家都选择保密或者不再提起。但想来想去也不对，照林院长的，哪怕是皇帝呢，谁敢安排个窑去太学念书，那老是绝对不肯善罢甘休的，这不是有辱斯文么！我喝个酒老都恨不能活炖了我！”

“我当然去了。”程生说到此皱起了眉，“荷她还承认了。”

其他人也都。

“林夫说，刚才沈夫没追到我，气哼哼带着那女生去找他了。”程生接着说，“林院长对我倒是还有信心的，觉得我应该不能认错窑。”

程生伸手拍自个儿嘴，“就说了我这不是还没醒酒么……更糟糕的就是，碰巧让去兰惠书院上课的沈夫给撞见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着程生，以林夫的格……

“喔呦呦……”小四都替他把汗了，沈夫是太学最严厉古板的一个老夫，这……没直接给这狼拉去衙门治个非礼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