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氏听了柳若姒的话，竟沉默了半晌。

柳若姒当然知苏氏为什么会沉默。苏氏和荣成翰母之间情疏远。荣成翰离开京城这些年，他上发生的许多事情，苏氏本就不知，荣成翰也从来没有跟苏氏说起过。

“年纪轻，容易不放在心上。这并不是小事，你千万不可虎了。要什么调养。需要用什么东西，你尽来告诉我。府里没有，再去别搜罗。”半晌，苏氏才低声说，说到最后。不知怎地，苏氏还抬了声音，“你若是虎了，我必定不会轻饶！”

“是，母妃，媳妇都记下了，不敢忘记。”对于苏氏突然变坏的态度，柳若姒却没有计较。“媳妇有不懂的，还要来向母妃讨教。还请母妃不要嫌媳妇絮烦。”

苏氏这次倒没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算是应允了。

“母妃可知，侯爷手臂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柳若姒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我……他……”苏氏没有明说，但是看她的神态，却分明是十分想知。

“是这样，那是成翰到北边的第二年……”柳若姒娓娓来，着重渲染了荣成翰如何英勇，负伤如何痛苦，之后又如何被众人仰视崇敬，受了怎样的封赏。

苏氏似乎从来没有听过这些，一时早就听的神，神态也随着柳若姒的语气而变幻不定，一会是骄傲，一会是伤心的。

说到最后，柳若姒心中都有些微同情地苏氏来。与亲生的隔阂这么，苏氏的心里必定也受着煎熬。然而，柳若姒的同情很快就被别的情取代了。因为柳若姒想到了，造成母之间如此隔阂的罪魁祸首，也正是苏氏自己。

柳若姒这么想着，就突然收住了话。

“怎么不说了？”苏氏正听得神，早忘了要刁难柳若姒、不喜柳若姒坐在她边这件事了。柳若姒坐在她边，她才能听得更加真切。

“叨扰母妃太久。”柳若姒就站起，“还有针线要，是侯爷急用的。”

苏氏沉默了一会，慢慢耷/拉下，只对柳若姒挥了挥手。

“既然有事，你就先去吧。”

柳若姒答应一声，向苏氏行了一礼，就带着跟随的丫婆往外走。了晖堂，柳若姒了一气，嘴角不由得笑意来。早的空气还带着丝丝的凛冽，但是已经可以闻到淡淡的青草芬芳了。想来再过不久，必定会满园青翠、枝繁叶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