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最要的，是解决柳若姒的事情。

“今天……”苏氏慢慢止住了哭泣。永靖王是什么样的人，她非常清楚。那些托词借，本就瞒不过永靖王，只会让永靖王更加生气，对她更加猜疑。“柳氏有些傲气，对成翰，对王府并不是好事。”

“所以你就趁成翰不在，下手整治她？”永靖王问。

“不，不是。只是……略教导她些……”

“词夺理！”永靖王喝住苏氏，“你要教导儿媳，怎么教导不好。她也是书香世家的女孩儿。知书达理。纵是年纪小，情与你不同，有些不大你的，然而礼节却是不错的。你要她服侍，她就肯服侍。也见得她是敬你。你要教导她，自该谆谆善诱。你若待她是好意，会用这样的法？”

苏氏再次垂下去。

“只是略……谁想到她会……倒！还将她一家都叫了来，闹的王爷也回来了。王爷说，这是贤淑的媳妇能的事情？她若贤淑，柳家若懂得礼法，怎么会合家上门？王爷。这个柳氏，她……”

“住！”永靖王本不耐烦听苏氏说下去，“这个时候，你还要怨别人，不想你自己犯下的错。”

“你没想到她倒，她不会倒。你就要继续磋磨她是不是？她要贤淑的媳妇，就必定要忍气吞声。柳家对女儿不闻不问，任你欺凌，就是懂得礼法了？”

“你这都是哪家的理，不知自愧也罢了。还大言不惭地拿来说教。苏家也是名门世家，你这般年纪，却是越发的糊涂，活回去了！”

苏氏脸通红，又不言语了。

“我信你，才将这后宅都予你。可是你看看你，把这个家成了什么样。你任妄为，可知此举得罪了柳家？柳家虽无人掌权，然而一门清贵，声誉极。柳二老爷更是门生满天下。朝堂上奏上一本，就是我，也不能轻易脱了系。又别说是奏本，便是哪个不忿，将此事略传扬，你这多半辈的贤良名声，还有你苏家，我王府的名声，也都被你给毁了。你，也当真连个小门小的当家也不如了。”

“哪里就到了这个地步了……”苏氏半晌无语，最后才憋这样一句话来。

“你设想，此刻柳家老太太，柳家几位老爷也不该在这里了。”永靖王看着苏氏，怒火之外，还有切的无奈和无力。

夫妻之间，陷了死一般的沉默。半晌，永靖王叹了一气。

“你的私心，我并不是不知。也曾经想要成全你。奈何成翰无论如何不从。事已至此，你就该放下心结。真闹什么事来，我保不住你。成翰，更会恨你一辈。”

听到永靖王提荣成翰，苏氏又慢慢地抬起。

“你没见到，成翰听到柳氏事，当时急成什么样。我都几乎拦不住他。他也知你的心思，临行前还特意嘱咐。谁想到，你……”

永靖王说到这里，就不肯往下说了。

“这件事，必定要给柳家一个代。”见苏氏被说的无言以对，永靖王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前解决事情才是最要的，至于苏氏，以后还可以慢慢再训导。

“王爷想要怎么代？”苏氏小心地问。

“解铃还须系铃人。”永靖王。

“王爷难要我跟柳氏歉？”苏氏有些激动，如果那样的话，她这个王妃、婆婆以后可还有什么颜面在王府立足。

“你当柳家跟你一样不知礼。”永靖王冷笑，“柳老太太就在外面，一会你自去说。人家要带女儿回家，你要将人留下来。”这是要苏氏跟柳家的人认错、歉。

“柳氏那里，以后不许你再有任何刁难。要是让我知，也顾不了你这些年的面了。家庙大的很，你若不能清心，就去住些日，多念念佛经大有好。”永靖王又，一边又打量了一苏氏，“你该知，没有立刻就送你过去，已经是给你留了天大的脸面。”

“世为你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