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如果、万一。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柳若姒持要求。

对于荣成翰的经历，柳若姒从各方面的耳闻，在加上荣成翰亲告诉她的，她自觉已经知了很多了。但是，还有些事情背后的真/相，却是中人无法得知。荣成翰也有意无意隐藏的。比如说现在荣成翰所说的。

但是，这样的想法也太让荣成翰难以理解了。

“不小了，”荣成翰，“我到了北疆那里才发现，军营中如我一般年纪的。其实有很多。”可那些都是父兄亡故，家里实在没法。又或者是被家族中抛的弃。

“母妃二哥，怕二哥去北疆会丢了命。二哥自己也怕，在母妃面前哀求。母妃就答应了他。父王只有三个儿，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我。”

一个崭新的小生命，虽然他还不能够知到他。但是这个小生命将会将他和柳若姒的血脉联结到一起。因为这个小生命，荣成翰觉得他与柳若姒的两颗心更加靠近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有些一直埋藏在内心的东西，他也终于可以说来和柳若姒分享。

“可是你那个时候年纪还小……”

惊喜之外，还维持了理智。当然，他从来就是个相当有城府的人。

柳若姒不由得为荣成翰不平。用力地回握荣成翰的手。

“啊？”柳若姒的问题太突然，荣成翰半晌都没明白柳若姒的意思。“爵位和咱们的孩，我的爵位，以后当然是咱们儿的。为什么要选，有什么好选？”

“阿姒，你永远不会成为我的障碍。我们的孩也不会。”荣成翰再次握住柳若姒的手。目光定而炽烈，“我十三岁自愿随父王去北疆。死人堆里拼杀来，并不是我衷功名爵位。我只是想……证明我自己。”

但是柳若姒显然对荣成翰的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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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个时候我们兄弟中必须有一个要随同父王去。大哥不好，又是世。不容有失。二哥……，只有我去。”荣成翰语调平缓，神情也没有任何的起伏，似乎他正在说的不过是平常的话。但是柳若姒却地意识到，荣成翰正在说的话非常重要。

“阿翰，”柳若姒突然问荣成翰，“如果让你在爵位和咱们的孩之间选，你会选哪个？”

“哦……”荣成翰思忖着瞧着柳若姒，方才柳二太太不仅对他说柳若姒很张，还另外悄悄地告诉他，作为新晋的妇，柳若姒的情绪或许比往常要容易激动，想法异于常人，让他尽量多理解多包容。

“除了开国元勋，之后再有极大的功勋，最授爵也就是世袭罔替的侯爵。”荣成翰很理智地向柳若姒表述事实，他现在所授的爵位已经是最了。柳若姒的问题本就是不存在的。荣成翰认为要安抚柳若姒的情绪，消除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摆事实、讲理。

柳若姒盯着荣成翰，即便她心中清楚，她此刻问这样的问题在荣成翰看来会是多么的荒谬，但是她必须要问。

“我不是说你现在的爵位。”柳若姒猜到了荣成翰的想法，但是有些话，她却一定要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会受封更的爵位，但是我、我们的孩却是你受封的障碍。那个时候，你会怎么选那？”

荣成翰看着柳若姒，即便是尽量遮掩，他的目光中还是些许担忧。柳若姒这是因为张的缘故，才会问这样莫名其妙的话来吗。

荣成翰觉到柳若姒的情绪，低下在柳若姒

荣成翰陪着柳若姒坐了半晌，柳若姒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即便是没有王府作为靠山，没有苏家那样的外家，不是永靖王和苏氏的儿，他凭借自己，也能建功立业。

荣成翰打量了柳若姒一会，睛中闪过一抹异。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