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有心痛。毕竟是母，苏氏似乎受到了荣成翰的心痛。苏氏的圈立刻红了。

“翰儿，你怎么就不肯相信母妃。母妃并不是无中生有胡说她。”苏氏颤着声音说，此刻她也顾忌不了太多了，脆就将憋在心里的话一脑都跟荣成翰说了。“你心里只有她，可她心里却未必只有你。早在之前。她就与韩青有些，还打破了韩青的。后来。她又写信约韩青……”

“打住！”荣成翰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氏，“阿姒打了韩青的事情。我早就知。是韩青无礼，当时还有刘侍郎家两个小公和很多仆佣在场。长公主因为这件事情，对阿姒心中怀恨。她故意说这些来，不过是挑拨母妃，想让母妃她手中的刀。这招借刀杀人，也够拙劣，母妃怎么就不能识破，竟然这样甘心为人哄骗、驱使！”

荣成翰真是又愤怒，又痛心。

“什么写信之事，长公主可有实据，她拿了信来给母妃看过不曾？”荣成翰问苏氏。

“并没有。”苏氏只得答，不过又继续辩解，“长公主这件事不可能是胡说。不是她约了韩青，柳家大老爷的生辰上，韩青怎么会去柳家的后园……”

“那是柳家二姑娘所为，跟阿姒有什么相。母妃不是也早就知了吗。”

“韩青并不喜柳家二姑娘，怎么会去赴柳家二姑娘的约。就算柳氏不是为自己，她为她堂能够嫁侯府，这般算计韩青。翰儿，这样的女人信不得。”

荣成翰看了苏氏一，神中闪过一丝倦意。

“母妃，长公主手里可有实据，就是她说的那些书信。”荣成翰暂时放弃再去纠正苏氏，突然转而问。

“这个……长公主没说。”苏氏迟疑着。

“母妃能够拿到那些书信？”荣成翰问。

“哦，你要那些书信什么？”苏氏问。

“母妃要我相信阿姒不好，总得给我些实证。”荣成翰到。

“啊，”苏氏迟疑，回想起当时长公主的话来。她认为长公主说的是实情，至于说那些书信……“只怕……”

“只怕没有，还是母妃怕拿不到那些书信。”荣成翰问。

“长公主怕是不肯给，她当时也说了，是人命关天，她不想……”

“是不肯给，还是没有，或者有，却本不是她说的那么回事。”荣成翰冷笑。

苏氏半晌无语。

“你太年轻，不知这些。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