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面前。苏氏并不像在其他人面前那样撑，说着话，依旧有些惴惴不安，失魂落魄的。

“迟早有这么一天，你不要多想。”老王爷又说，“你这样，被有心的人看到，反而会节外生枝。”

“我知了。”苏氏就。“……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们都当我是担心王爷。”

“嗯。”老王爷了，就不再跟苏氏说话。半晌之后，他才向苏氏摆了摆手，“你先歇息去吧，我还要看一会文书。”

“王爷也早些歇息，要。”苏氏忙就起，一面也劝老王爷。

“嗯，我有分寸。”老王爷就了。

看着苏氏慢慢从屋中/去，老王爷舒了一气。他并没有去看文书。而是慢慢地闭上睛。

苏氏，就是这样的，一直没有变过。当时荣成翊的母妃过世。荣成翊年纪还小，王府不能没有女主人。从苏家娶一位继妃，是他和苏家达成的共识。当时苏家适龄的女不止一个，不论相貌、格、才气，苏氏都不挑。然而他并没有什么犹豫，就选择了苏氏。

他第一次注意到苏氏的场景，至今都还记得很清楚。

那是在苏家的园中，苏氏几个妹正在亭里玩着什么游戏，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起了争执。别的女或事不关己。或争吵不休，或执扇暗笑。只有苏氏却是最着急的。别的妹都不，只有苏氏去劝那两个争吵的妹。可是很快。那两妹是不争吵了，却都将矛转向了苏氏。

“都是我的错，大家不要争了，我认罚。”

争吵顿时平息，一众女孩们又嘻嘻哈哈地玩到了一起。可不知怎地，苏氏却被挤了来。坐在人群之外的苏氏有些落寂，却格外安静平和。

那是老王爷第一次注意到这个苏氏妹中最不起的女。

之后，他又明察暗访，最终确定了继妃的人选，就是苏氏。比起她的妹们，她不聪明，不漂亮，但是却最贤淑心善，最肯为他人着想。

这样的女，必定不会亏待了荣成翊。

但是，事情却并没有完全着他最初的设想那么发展。苏氏嫁王府之后，发生了许多事，好在，最终他还是稳住了局面，事情并没有脱他的掌握。

这么多年的岁月，有些东西终究没有改变，但是有些东西，却早已经面目全非了。

……

这天，柳二太太来王府看柳若姒。

“老太太这几天兴，神正好，说要摆个小宴席。并不请外的人，都是咱们自家人。你看你和阿翰能不能来。”柳二太太跟柳若姒聊了半晌家常，就说到正题。

柳若姒问清了时间，略想了想，就替荣成翰答应了下来。

“那天他休沐，说了要陪我。我正想着要不要回家看看，这样正好。”

“那就好。”柳二太太笑，“定下这个日，就是想着是休沐，大家都松泛松泛。”

这么说定了，柳二太太就离开了。等荣成翰回来，柳若姒跟荣成翰一说，荣成翰自然不会拒绝。两人就到晖堂来，向老王爷和苏氏说明了情况。

“……并不想去，父王还没大好，母妃的神也有些不济。”

老王爷却大手一挥，让荣成翰和柳若姒尽去。

“我已经好了九成，难不成都让你们闷在府里陪我，亲戚朋友都不顾了不成？你们母妃也没什么事，不过是老病，只能慢慢调养。”…

老王爷这么说，还额外嘱咐了荣成翰一番。

“我受伤这些时日，劳你岳丈一家挂念，我其情，本该上门谢的。你在你岳丈跟前，替我多多答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