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应该知晓。”荣成翰就问苏氏。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并不知。”苏氏却说。

“或许七妹妹还没来得及跟母妃说？”荣成翰神不动。

“又关七丫什么事？”这次发问的是老王爷。

“阿姒在园中歇息，正好碰见七妹妹陪着大嫂来。舅父家里的小丫来找七妹妹。跟七妹妹说是敬安洲的姑回来。”荣成翰平静地答，一面却又问苏氏，“母妃，舅父家里还有嫁去敬安洲的？”

这一次，苏氏的脸也有些变了。老王爷的眉则是几不可见地皱了皱。

见苏氏混着没有应声，荣成翰立刻就知，柳若姒的判断果然是正确的。问题真的在这位远而来的苏家姑上。接下来荣成翊和苏氏都变得十分沉默，荣成翊沉默了片刻就站起向老王爷和苏氏告退。

“……她受了惊。我去陪陪她。”

老王爷和苏氏自然不会阻止，都立刻就了。荣成翰也跟着起告退，陪同荣成翊一起了晖堂。兄弟两个沉默着走到晖堂门，荣成翰站住了脚。

“大哥。”荣成翰叫了荣成翊一声，一面看着荣成翊。

荣成翊知，这是荣成翰想要听他解释。

“都是些陈年旧事，不知便罢了。”荣成翊摇叹气，神间颇有些苦涩，“如果都能忘了，就更好了。”

荣成翊这么说着。就向荣成翰抱了抱拳，转往荣源堂去了。

“肯定是有过什么事，大哥一副不堪回首的样。”回到云居。在柳若姒的追问下，荣成翰就将方才在晖堂的事情都说了。荣成翊的样很痛苦，他不愿意说，荣成翰也不好勉。

“应该是些很不好的事情吧。”柳若姒，荣成翰没有追问荣成翊，她一儿也不责怪荣成翰。世妃突然倒，那样云淡风轻的荣成翊竟也失态了，关于那位苏家姑发生的事情，只怕不是小事。

两人正说着话。六月匆匆地从外面回来。

“侯爷、夫人，”六月屋来向荣成翰和柳若姒行礼。“二太太来了。”

柳若姒打发六月以送为名回柳家向柳二太太打听消息，柳二太太听六月说了亭里发生的事情。觉得非同小可。柳二太太不放心让六月传话，脆自己坐着车上门来了。

荣成翰和柳若姒都忙起门迎接，两人将柳二太太迎到屋中坐下，小丫端上茶果来。不等柳若姒发问，柳二太太就说起了往事。

“你问的赛茶会，那还是娘生你之前的事情。”柳二太太告诉柳若姒。那个时候京城女眷中行茶艺，尤其以年轻的姑娘、们为甚。那一年，的赛茶会，还是长公主召集的，请的自然都是各世家大族的年轻姑娘们。

姑娘们比赛茶艺，另有份贵的太太们作为评判。为了更加附庸风雅些，长公主还请了几位名儒同评判。其中就包括当时京中风最劲、才名最盛的两位贵介公。

“其中一位，就是你父亲了。”柳二太太说。

“啊！”柳若姒惊讶，“娘，你和爹怎么从来没说起过。”

“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不是你突然提起来，我哪里还记得。”柳二太太说。

柳若姒瞄了柳二太太一，情知柳二太太此言不实，不过有荣成翰在场，她也不好就揭破。

“娘，那另一位是谁？”柳若姒自然地问。

荣成翰的目光立刻飞了过来。

柳若姒瞧见了，当下有柳二太太在，她有不好跟荣成翰说让他不要吃醋，只能以神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