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声。

柳若姒已经得到了禀报。也听见了荣成翰的脚步声，等荣成翰叫她，她才慢慢睁开睛。

荣成翰俯下/摸了摸柳若姒，又仔细看她脸。柳若姒的脸并没有什么异样，依旧是白里透红，一双睛也亮晶晶地，看这个样，是真的没什么妨碍的。

荣成翰松了一气。就在柳若姒边坐了起来。柳若姒那亮晶晶地睛了，分明闪着某他所熟知的东西。

“吓到啦？”柳若姒见荣成翰扶额，忙坐起。

“你躺好。”荣成翰立刻住柳若姒，态度虽决，却并不敢加力，“真的没事吗？”

“她们是让谁给你送的信儿，没跟你说清楚吗？”柳若姒就问。

“是说明白了，但是我还是不放心。”荣成翰叹气，“你如今不比从前，丝毫差错也不能有。”

“我知。我小心着那。”柳若姒忙就安抚荣成翰，为了让荣成翰相信她很小心，就将方才苏氏过来的一应事情都跟荣成翰说了。

柳若姒只是单纯的叙述事实。不等柳若姒再说别的，荣成翰就已经生气了。

“什么太岁，胡说八，亏……亏她怎么想的来！这分明是折腾你。”

荣成翰都这么说了，柳若姒反而好脾气地什么都不肯讲了。

“什么佛牌，还有佛香，都在哪里？”荣成翰接着就问。

“禀报侯爷，都在这，老收着那。”常嬷嬷在一边听见荣成翰问话。忙就走了过来，还告诉荣成翰。“夫人这边了，王妃边那位王嬷嬷就要将东西都收走。是老拼着给拦住，把东西给留下了。”

柳若姒这边倒，苏氏又急又气。她边的王嬷嬷倒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想到要将佛牌和佛香都拿走。但是柳若姒边服侍的也都不是傻/，当然不肯。

一番争执，最后以王嬷嬷胜利告终。

“我这就去找人看看，这东西里面有没有什么问题。”荣成翰就让人包了佛牌和香，转去，当下也不用找别人，正好给柳若姒诊脉的老太医还没走。

荣成翰很快就回来了。

“是普通的佛牌和佛香……”佛香是檀香，但是里面也掺有一些杂香，当然是非常非常少的一儿。老太医的说法，并不会对柳若姒肚里的孩造成什么明显的危害，但如果天长日久，妇的又不好的话，难免会让妇难受。

这些日，柳若姒这屋里是一切熏香之都禁了的，边服侍的人也不准佩香。虽然并不是每个怀/的女都会这么。这件事上，柳若姒真的不是要跟苏氏作对。

很少的杂香，就是老太医都一时无法完全辨别其所有的成分来。即便是荣成翰这个时候拿着东西找过去，苏氏那边也可以推诿。当下佛香的制法就是如此，且太医也说并不会危害胎儿了。

这一次，苏氏的准备不可谓不周全。

但是苏氏似乎忘记了，准备的再周全，这首要的前提就不对劲儿，整件事自然也说不上妥当。

“算了吧，”柳若姒就劝荣成翰，“我这闹了一场，父王已经知了，听说已经数落了母妃了。你再过去，只怕会火上浇油。……虽说咱们占着理，但是这次数多了，我担心父王会有别的想法。其他人，也都难说。”

苏氏总是不肯消停，柳若姒虽应付有余，但是长此以往，多少也会对她有些影响。人言可畏，两败俱伤的局面不是柳若姒想要的。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荣成翰却不肯同意，“阿姒，你的担忧我也考虑过。不妨事，我自然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