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妃要跟她说些什么。

六月也在石凳上铺设了锦褥，常嬷嬷和腊月两个扶着柳若姒，就在世妃旁边坐了。

“世妃今天好了些？”柳若姒坐下之后，一边打量世妃的脸，一边询问。

虽然是坐在了石凳上，世妃依旧倚着小丫才能坐稳。听柳若姒这样说话，世妃就冷笑了一声。

“三弟妹看我的脸，可像是好了的？”世妃的语气有些尖刻。

柳若姒又打量了一世妃，对于世妃的语气并没有往心里去。世妃这个脾气，她也算是熟悉了。不过世妃这样说，柳若姒脆就不说话了。其实真让她说，她反而觉得世妃此刻的样，要比平时脸红的吓人要好一些。

世妃十分惜命，将大补的东西当饭一般吃用，这样对其实有害无益。这话并不是没人对世妃说过，但是世妃从来就听不去。说这话的人还是世妃的嫡亲，当时世妃还翻了脸，斥责那人是想让她死。从那以后，再没有肯在这个上劝世妃了。

“这世上，望着我早儿死了的人，可有不少！”世妃似乎也并不期待柳若姒说什么，只自己径自说了下去。

柳若姒看着是世妃，世妃语气中的郁和怨气太沉重了。

“三弟妹，你知吗，我二妹妹回来了。”世妃又接着说，还在脸上挤了一个笑容来。不过世妃此刻的笑容，几乎是柳若姒看过的，最扭曲难看的笑容。真的是比哭还要难看。

但是听世妃说到苏家二姑娘，柳若姒的心中还是一动。

“从没听说过世妃的这位……二妹妹……”柳若姒故意迟疑着说。

“你当然没听说过，你才多大。”世妃还在笑，“三弟妹，你当我生来就是这个样吗。想当年……你母亲应该记得。你知我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吗，就是我那个好二妹，就是她……如今她却回来了……”

世妃有些歇斯底里，她虽然还笑着，但是泪却顺着角了下来。

一瞬间，柳若姒似乎有些明白了。

世妃是找她倾诉来了，之所以用这样一方式，应该是这些话她实在找不到人可以说，然而不说却憋在心中太难受了。之所以找到柳若姒倾诉，原因也不外乎柳若姒不仅不是苏家人，而且还不是局内人。柳若姒是明显的局外人。

除此之外，应该是世妃对她的印象还算不错。

只是，听到这样一桩秘闻，柳若姒还是觉得有些压力。虽然，她早就猜测到了世妃与苏二姑娘之间的恩怨，但是亲耳听当事人说来，却是另外一回事。

“明明说好了，让她死也不要回来。可是现在，我还没死，她也活的好好的，她就回来了。苏家、苏家还接纳了她……将我当什么了，都当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吗！”

听到这里，柳若姒心中更加明白了。世妃对苏家也有了怨，那么在这府里，能够听世妃这番倾诉的人，也真的就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