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什么学校，读什么专业，去哪里上班，甚至早晨吃什么早餐，穿什么衣服，这些一早就都有人帮他安排好，他都没有办法自己选。我去陪他相过一次亲，对方是桐城副市长的千金，骄纵蛮横，他却还必须笑脸相迎。就这样的生活，说话事都着别人的意愿在过，你觉得，他活得能有多轻松？”

“……”杜箬不说话，因为她惊到无话可说，不是对莫佑真实生活的震惊，而是对郑小冉能够如此了解莫佑而震惊。

可是郑小冉依旧在继续：“你听到刚才那首歌的歌词了吗，如果你仔细听，可以听他声音里的无奈和无助，那对未来的彷徨，和对现状的妥协…所以…”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似乎被卡住，赶又喝了一酒才能继续下去：“所以，别老是带着有镜看他，他所承受的，不比我们少！”

如此冗长的描述，的剖析，以一安静到类似于旁白的姿势，郑小冉给杜箬拼凑了一个与以往完全不一样的莫公，可是杜箬看着她微垂着眸的样，心里突然就开始慢慢地变凉…

当时郑小冉坐的位置刚好背对着舞台，舞台前全是客人举在手里慢慢摇晃的荧光，而莫佑就埋在那一堆荧光和人影里唱着那首《浮躁》，距离不算远，但因为光和人群的剪影挡在面前，所以台上的莫佑在杜箬里就只剩下一模糊的廓。

但是郑小冉是真实的，她就坐在自己面前，双手慢慢搓着那个杯，垂着，有些零散的发遮住大半个额，只余有些圆的下，而台上那光影和掌声，全被她挡在后。

在不远的将来，杜箬曾一度很怨恨自己，怨恨自己没有早一将郑小冉敲醒，可是她哪里会不知，情这东西，一旦开了，永无收回的余地。

听完如此冗长的剖析，她有些明白郑小冉这些表情背后所拥有的意思，但是她不敢承认，也不敢去问。

对于一段毫无路的情，她有过经历，乔安明在数小时之前那样直白地拒绝了她，所以她懂无望情的苦，自然也就不希望郑小冉走自己的老路。

况且这个莫佑，一小时之前还在后台跟那个乐队主唱拥吻缠绵，郑小冉和他，完全不是一个路。

“小冉…”杜箬顿了顿，将脚椅挪到郑小冉面前，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听摇？为什么你对莫佑的事知这么多？”

对面的郑小冉开始支支吾吾解释：“我一直很喜听摇啊，再说，之前他们排练这首歌的时候我来过一次…”

如此牵的解释，杜箬当然知她在逃避，遂将她手里搓的酒杯拿下来放到吧台上，再将她的脚椅转过来对着舞台，手伸来，指着莫佑后那抹红影说：“你看到那女孩了吗？她是乐队的主唱，一小时之前，她和莫佑在后台的走廊里接吻…”

郑小冉的双手握，将脸转过来看着杜箬。

杜箬心疼她如此懵然不肯信的表情，却继续往下说：“我知你心里清楚莫佑是怎样的人，甚至比我更清楚，他心，善变，不负责任…”

话未完，台上突然响起尖叫声，杜箬和郑小冉同时抬看过去，莫佑正拥着那抹红倩影吻…掌声，尖叫声，喝彩声…一浪浪压过来，将整场演瞬间推向，而台上的两个人依旧旁若无人地拥贴在一起，完全忘乎所以地接吻痴缠，女孩上的衣有一半卸了下来，大半个光圆的肩膀就在了外面，她索也不，将整个手臂全圈在莫佑的脖上，而如媚的小鸟般贴在他…

从郑小冉所坐的位置看过去，两微微向一旁倾斜的贴立在灯光里，红衣黑影，怎么看都是惹人得很。